“實在是看不出姑娘已經二十四了。”江氏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,“姑娘看起來十八九的樣子。”
剛好是云珞珈活著的年紀。
長得可真的是太像了,越看越像,簡直是一模一樣。
云珞珈笑了笑,視線看了眼坐在老夫人身邊吃糕點的小念念身上,然后回了江氏的話,“許是長得年輕些。”
老夫人和江氏都點了點頭。
接著,江氏說了正事,“攝政王想讓你以丞相府義女的身份嫁進攝政王府,這事老爺都與我們說了。”
云珞珈認真的看著j江氏,等著她的下。
江氏輕嘆了聲,“你應該知道,你與前攝政王妃長得很像,她是我唯一的女兒。”
“我想說的是,我們愿意認下你這個義女,但是希望你能夠一直善待我女兒留下的唯一骨血。”
小郡主是個女兒,將來也不會有承襲王位的機會,只需善待她到及笄出嫁就好了。
雖說君青宴是親爹,對孩子也很好,但卻無法保證他將來有了嫡子,還會不會對小郡主好。
倘若眼前之人可以對小郡主好,那小郡主也不會有太多委屈受。
可若是眼前之人對小郡主不好,有了嫡子之后,小郡主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了。
“我自會如親生般對待小郡主。”云珞珈神色鄭重。
念念本來就是她拿命生下的,她自然是會拿命去愛她。
但這些話她沒有辦法說,只能做這種無用的保證。
現在的這身份受限很大,很多話沒有辦法說,很多事情也沒有辦法做。
她今天要是直接跟江氏說自己就是云珞珈,死而復生那種,絕對會被認為是騙子。
所以她也是有苦誰不出。
但她確實也不是江氏所生。
她雖然跟原身是同一個靈魂,可肉身卻不是同一個。
她這具身體里流著的也不是云華序和江氏的血。
之前她也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,本來就是占據了他們女兒的軀殼。
可是與他們相處的一直都是她,那個云珞珈只與他們相處了三日而已。
云珞珈也清楚不應該執著,但心里還是生出一種親人在眼前卻不能相認的無力感。
“我希望姑娘說到做到。”
江氏看著云珞珈,眼神有些空洞,像是在透過她看那個已故的女兒。
過了一會,江氏讓人上了茶水,讓云珞珈給她奉了茶,就這么認下了云珞珈。
君青宴在云珞珈剛來的時候,就吩咐管家準備提親的事宜了。
如今丞相府認了云珞珈做一義女,按理說,她在出嫁前是應該住在丞相府的。
君青宴心里不舍,但還是覺得確實該如此。
云珞珈本沒有什么行李,但君青宴給她準備了些,連帶著小郡主返乳母和小郡主返東西一并送來了。
丞相本就想讓小郡主過來小住些日子,只是因為之前沒同意帶著云珞珈一起,所以小郡主才沒來。
現在云珞珈在這住下了,小郡主自然也跟著她在這住下了。
今日白日家里幾位少爺都不在家,晚上吃飯時看到突然出現返云珞珈,云逸和云榮還以為自己眼花見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