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母妃還有事,不能陪著念念去外祖父家小住了。”云珞珈不想讓云華序為難。
“哦,那念念也不去了,念念要在家陪著母妃。”
小念念抱緊了云珞珈的脖子,笑著蹭著她的臉。
她也有母妃了,所以要跟母妃在一起。
“好,母妃陪著念念。”云珞珈蹭著小念念軟糯糯的小臉,母女倆笑成了一團。
云華序看了一會,在心中嘆了口氣,望向君青宴,“王爺容我回去與夫人商議一番,至多三日我便給王爺答復。”
其實這個事情君青宴已經決定了,根本沒有他拒絕的權利。
君青宴能給他決定的機會,都是看向他那已故的女兒面子上。
君青宴娶這個云桐續弦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,就算是他不收云珞珈做義女,朝中身份合適的大臣又愿意跟攝政王結親的人多了去了。
但是這個云桐與云珞珈實在是太像了,他必須要回去跟夫人說一聲。
“好,有勞岳丈了。”君青宴知道他會答應的,所以并不著急。
云華序離開時,深深的看了眼云珞珈,眼眶忍不住有些發酸。
除了臉比那時候瘦了些外,真的是一模一樣,尤其是那雙眼睛。
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,他險些覺得是他的珈兒還在了。
可惜了,他的女兒已經離世三年多了,這人再像也不可能是她。
云華序離開后,君青宴趕緊把小念念從云珞珈懷里抱了出來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他面帶心疼的看著云珞珈。
云珞珈以為他說的是抱孩子,笑道:“抱會孩子,委屈什么,我可樂意抱我們小念念了。”
她笑著點了點小念念的鼻尖,滿眼的寵溺。
“委屈你還要偽裝身份再嫁我一次。”君青宴笑著捏了下她的鼻頭。
云珞珈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,笑了聲,“我不委屈,王爺要再出一次聘禮才是委屈。”
“那有何委屈的,本王的全部都是珈兒的。”君青宴眼含笑意的看著云珞珈,眼底滿是滿足。
只要云珞珈在他身邊,他便擁有了所有,那些身外之物都是無關緊要的。
說到這個,云珞珈想起了她那藥莊,還有那滔天的富貴。
等得空了得去見一見秦封。
就算不指望秦封認她,總得看看藥莊現如今發展的如何了。
她沒了的時候,藥莊都已經上了正軌了,有專門的人培育草藥。
從種植到最后的銷售,已經自成一個體系了。
沒有了她的空間,最多就是草藥不夠供應,利潤少一些,其他的不會有什么問題的,
三年多過去了,她與那些殺手簽訂的兩年協議已經到期了,不知道那邊是個什么情況。
眼下她剛回來,一切都要從頭開始,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。
新的身份其實也不全然是壞處,只是對于她來說,之前所有的努力積攢的人脈和財力都白費了。
一切,似乎都要從頭開始了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,云珞珈正式的跟巧姑打了招呼。
君青宴的這個娘性格爽朗,很愛開玩笑,但是整個人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。
關于那個玉佩的事情,云珞珈很想找她問問清楚,可是吃飯的時候她也不好多問。
她記得三年前君青宴給她寫過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