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小念念跟著巧姑住,也就是君青宴的母親那邊。
小念念聽著倆人的對話,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懵懂。
別的她聽不懂,但是晚上在哪住她是聽懂了的。
她軟軟的小肉手捧著云珞珈的臉,趕緊趁機插了話,要跟母妃睡,念念要跟母妃睡的。”
君青宴看著小念念,又看了看云珞珈,眼底滿是掙扎。
他都三年多沒有見到他的小姑娘了,他想跟他的小姑娘睡。
可是云珞珈輕輕點著小念念的鼻尖,笑著答應她,打破了他的期待。
云珞珈看到他神色變化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怎么,王爺就這么迫不及待?”
她現在在別人看來,只是送上門來的,長得跟前王妃一樣的女人。
被云珞珈揭穿了心思,君青宴抿了抿唇,憋著笑意別開了視線,“我只是有好多話要跟珈兒說。”
“哦,那是我想多了。”云珞珈看到他紅了的耳根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君青宴忽然也笑了起來,“倒也不算是想多了。”
他這話逗著云珞珈實在是忍不住了,笑的前仰后合的,連帶著小念念被嚇了一跳后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云珞珈看著懷里的小家伙笑的前仰后合的可愛模樣,心中泛出了股股暖意。
她生的孩子真的是太可愛了。
只是可惜了,她錯過了孩子的三年。
小念念終于有了母妃,就一直賴在她的懷里,一下都不愿意從她懷中下去。
君青宴詢問了她一些方便問的問題,比如她為何三年多了才出現。
云珞珈知曉念念聽不懂,就大概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了。
但是關于查到云氏祖先云顏若的事情,她倒是還沒有跟君青宴說。
她自己還沒搞明白,云顏若的母親是不是她跟君青宴的女兒。
澧朝的公主不少,說不定是之后跟她和君青宴有淵源的哪位公主。
她也從君青宴的口中大概知道了這三年發生的事情。
那場叛亂最終叛軍落敗。
三王被賜毒酒,君青宴讓他死了個體面。
好在他們沒有傷害小皇帝,小皇帝只是受了些許的驚嚇,休養了一些日子。
君青宴沒有提起君玄翊。
云珞珈還記得自己死前似乎還讓君青宴別殺他來著。
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但當時確實想著君玄翊也算是幫了她,而且反正他也活不久了,留他一條命也是可以的。
君青宴沒說,云珞珈就主動問了,“君玄翊呢?死了嗎?”
君玄翊病情她大概知道,最多也就活個三五年。
這里已經過了三年多了,君玄翊就算死了也是正常的。
聽到云珞珈問起君玄翊,君青宴的臉色沉了些,眼底也是有奇怪的情緒一閃而過,“珈兒當初那個時候讓我不要殺他,我自然是不會殺他的。”
對于云珞珈臨死前都要交代他不要殺君玄翊這件事,這些年君青宴一直耿耿于懷。
當時她竟然是囑托他不要殺別的男人。
這件事就好像是一根刺,一直扎在她的心里,讓他想起來就很難受。
君玄翊對云珞珈一往情深,也與她單獨相處過一些時日。
他不是懷疑云珞珈跟他有點什么,只是有些擔心云珞珈對他有了些說不清的感情。
云珞珈似乎是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些情緒,略微蹙了蹙眉。
她看著君青宴很認真的說道:“我要你留他的命,是因為我要生念念的時候,他給予我幫助了,愛憎分明,他做錯的事情要受到懲罰,但是幫我卻可以留他的命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確實,她當時也沒有時間考慮,忽然看到君玄翊,就想起了那個事情。
云珞珈的話將君青宴耿耿于懷三年多的結徹底解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