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聽到賠償,心里一動,問道:“我是被綁架的,哪里有銀子。”
她趁機說道:“我家是京都的,你們這是去哪?要是去京都的話,到了那邊我讓家里人賠償你們。”
她跟剛才觀察了,這些人的穿著不是澧朝的衣服,口音聽著卻是澧朝的口音,所以她試著問一句,說不定能得到有用的答案。
她心里祈禱著,千萬別是穿越到了別的地方,她是真的想家了,想孩子想老公。
也實在是懶得折騰了。
那個男子盯著云珞珈看了一會,才輕咳嗽了聲,“我們也去京都,但是這里距離京都有千里遠,可能需要走上一些日子。”
他有些疑惑,綁匪綁了她到千里之外,她的衣服和面容還這么干凈?
“那太好了!你們捎帶我一程,等到了京都,我讓家人把馬車的銀子和你們捎帶的謝禮全部奉上。”
云珞珈看出了男子眼底的懷疑,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露餡了,但是她選擇了裝傻。
只要不把她當成刺客,就不會爆發矛盾。
其實她心里還有很多疑問要問,但卻不好直接問出口。
為了避免懷疑,她的得慢慢的打聽。
其實她完全可以自己去買匹馬先回去,但是這個地方她掃了一眼,前不挨村后不著店的,只能暫時先蹭一蹭這個馬車。
而且,這些人的裝扮似乎是羌國的裝扮,她也想看看他們要去做什么?
羌國的國都不是叫京都,他們剛才說是要去京都。
倘若這里是君青宴所在的那個世界的話,他們大概率是去羌國的京都。
那個八皇子把手伸向了安南,安南馬上把手遞給了他。
他扶著安南的手下車,對著馬車里的云珞珈說:“姑娘先下車讓他們收拾一下吧,只是要委屈姑娘暫時跟我一同乘坐這個破馬車了。”
他語氣溫柔,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是帶著笑容,給人看起來有一種溫文儒雅的感覺。
云珞珈扶著腰,一手扶著車廂下了馬車,對著八皇子笑著道了謝,“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“順路而已,姑娘不必謝。”八皇子笑著溫和。
云珞珈剛才就發現了,這個皇子看起來有些太過于柔弱來了,臉色也有些蒼白。
而且剛才被他壓了那一下就吐血了。
吐血了有可能是內傷,但是這個皇子好像是吐習慣了似的,完全不在意。
就連他的那個護衛都好像見怪不怪的樣子。
這樣的一個病秧子,去他國京都干什么?
不對,她還沒確定這里是不是君青宴所在的那個時空。
她觀察了一下,這個皇子出行帶的人并不多,看著似乎以伺候的下人居多,而且后面還有幾車裝東西的車子,不像是遠行,倒像是搬家。
云珞珈故作好奇的問他,“公子這是行商嗎?”
方才不知道誰叫的那聲八皇子是不經意間的,護衛剛才也及時改了口,估計希望她沒有聽到。
既然如此,那她就當沒聽到好了。
八皇子笑了笑,“不是商人,是搬家。”
云珞珈心里有些驚訝,沒想到她隨意想的竟然成真的了。
“那挺好,以后我們還有可能成為鄰居呢。”云珞珈笑了笑。
她現在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君青宴所在的時空,但是話到這里了真的很難問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慢慢了解吧。
反正暫時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等著馬車收拾好,那個安南扶著八皇子上了馬車。
云珞珈也很不客氣的跟了上去,在八皇子的對面坐下了。
這里似乎是秋天快到冬天的樣子,樹上枯黃的落葉時不時的掉進沒有頂的馬車中。
云珞珈伸手接了一片葉子,微微嘆了一口氣。
“姑娘可是有什么難事?”八皇子看著云珞珈嘆氣,有些關懷的詢問。
“就是出來多日,有些想家了。”
云珞珈決定冒險試一試,直接問道:“看公子的裝扮,是羌國人?”
她曾經在宴會上看到過羌國人的裝扮,跟這人極其相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