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那個一根筋的對她的死傷心欲絕,一蹶不振了怎么辦?
至于君玄翊,她只希望他能夠想明白,走出來。
他都已經活不久了,沒有必要沉浸在痛苦中度過短短的余生。
云珞珈趴在書桌上,手里的玉佩翻來覆去的看,也看不出什么門道來。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她越來越急躁,急的想把這玉佩摔了。
之前她問過云老爺子這玉佩的門道。
云老爺子表示不清楚,只知道是祖上傳承下來的,要求好好收著。
云珞珈每日都不想出門,翻閱遍了書房里的書,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。
云家歷代大概只有她一個人穿越了。
這么一想,她還真的是云氏的老祖宗。
嚴格算起來,她是自己老祖宗。
困擾了她許久的問題,現在終于是得到了答案。
這么看來,她跟君青宴的女兒長大后嫁給了胡虞族的族長。
不會是君青宴那個死男人讓她的寶貝去和親了吧?
“啊,煩死了!”
云珞珈所有的理智和耐心告罄,用力的捏著那塊玉佩,內心煩躁的不行。
這些日子,她找了各種辦法,也沒有找到回去的辦法。
她甚至是回憶了那天穿越的情景,按照那天穿越前的動作一模一樣的來了一遍,也還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在琢磨了快兩個月無果的時候,她去墓地祭拜了爺爺,跟他說了所有關于她在澧朝的事情。
她在想,要是真的回不去了,她該怎么辦?
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邊,所有的羈絆都在那里,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辦法在現代好好的生活。
祭拜完了爺爺,她從空間取出了些之前存放古董拿去出售,進購了需要藥品放在了空間。
現在的空間似乎跟她的藥庫沒有連接了,里面的東西沒有出現在現實的藥庫中。
從現實的藥庫中取出東西,也不會出現在她的空間里。
她已經回來了三個月了,不知道那邊是不是已經過了三年。
她心里雖然很著急,但是人已經淡定了下來。
該折騰的已經都折騰了,也找不到門道,說不定真的是回不去了。
她不能總在那一件事情上把自己給耗死。
從回來開始,她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,每天不是失眠,就是噩夢不斷。
再這樣下去,不等她找到回去的方法,命就要沒有了。
先淡定下來,也許等冷靜下來就能想到門道了。
關鍵現在還有個更重要的問題。
無論是三年還是三個月,她那邊的身體都沒了。
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回不去了,越想就越是覺得焦慮。
今夜注定又是個不眠夜了。
本來以為自己絕對睡不著了,可沒想到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。
不但是睡著了,還做了個夢,夢到了澧朝攝政王府的家。
夢里,她看到了一個扎著雙髻的小娃娃躲在假山后哭,哭的很是可憐。
青鳶走過去抱起她,問她哭什么,她奶聲奶氣的說:“要母妃,別人有娘,我沒有。”
看著小奶娃哭的那么傷心,云珞珈的心都碎了。
還沒睡幾個小時,她就捂著胸口驚醒了。
以她以往做夢靈驗的程度來看,那邊她的閨女已經有三歲了。
她錯過了孩子三年的成長。
她心里悶得不行,起身去冰箱拿點冰鎮的飲料喝。
渾渾噩噩的打開冰箱,不小心碰掉了盛放咖啡的黑玻璃罐子。
她急忙伸手去接,玻璃罐子砸到了她手腕上的空間位置,直接被吸了進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