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論對她的話,君玄翊對她確實不算壞,反而可以說是很好。
只是可惜,她跟君玄翊注定是敵人。
因為君玄翊跟她的夫君是敵人。
而她這個人,有點護內。
君玄翊蹙眉,沒有回答云珞珈這個問題,讓她好好休息著,就起身離開了。
云珞珈摸著肚子,深深呼出了一口氣。
寶寶,堅持住,等老娘辦完大事再出生,在里面再多住些日子。
她垂眸看了眼君玄翊給她帶的果干,轉頭讓人收起來了。
皇后嗎,可惜她并不想要。
君玄翊好與不好,都是她的敵人。
對敵人是絕對不可以心軟的。
她已經吃了心軟的苦果,這次絕對不會再對君玄翊心軟。
但是對一個對自己沒有惡意的人下手,她心里總會有些糾結。
君玄翊不算是好人,也利用過相府,還威脅她,但卻沒有真正的傷害過她。
云珞珈拿出一瓶毒藥,瞇著眼睛看了許久。
給他個痛快吧。
讓他毫無痛苦的死去,是她念及他最后的情意了。
嘖,有點煩吶。
君玄翊這兩日似乎很忙,外面也悄無聲息的毫無動靜,但君玄翊白日里并沒有來看她。
白日沒來,夜間她卻感覺到了他的到來。
他來了也并未對她做什么,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,燈也不點,就這么摸黑看著,看的她渾身發毛。
云珞珈裝著睡,感覺到君玄翊把手隔著被子放到熱她隆起的腹部。
她的身體陡然一僵,隨后故作無意的翻了個身。
這人不會是想要對她的孩子下手了吧。
要是他敢,她就馬上毒死他。
可是君玄翊沒有在做其他的,在她翻身后,就把手收了回去。
他重新看著云珞珈,低聲喃喃了句,“為什么不能是我?”
為什么她愛的人不能是他,為什么不是嫁給了他,為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?
只是因為他比君青宴晚出現在她的世界嗎?
他有些不甘心。
不過還好,一切都還來得及,她最后是他的就行。
再等些日子,她想要的皇后之位,他就可以給她了。
她說過的,能給她皇后之位,她就會甘愿嫁給他。
他冰涼的手輕輕觸摸了一下她的臉,在發覺她下意識抖了一下后,他快速把手收了回來。
她說過他的手太冷了,不喜歡被他碰。
之前還幫他調理了身體,調理到已經暖些了。
只是可惜了,掉落冰冷的江水中后,他的身體受損,之后病了好些日子,如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喉間有些發癢,他趕緊起身往外走去。
他忍住了咳嗽,走了很遠才掩著唇咳嗽了起來。
在他走后,云珞珈睜開了眼睛。
在聽到他差點把肺咳出來的咳嗽聲后,云珞珈皺起了眉。
他病了,而且病的很嚴重。
她不需要去診脈,只是聽著他的咳嗽聲,就能聽出來,他的肺部受損,而且還是不可逆轉的損害。
倘若是她治療的話,雖然不能痊愈,但是活下來是沒有問題的。
可若是她不管,任由他病著,怕是活不了幾年了。
就他那個身體,哪里還需要她費心下毒。
她只需要對他袖手旁觀,他就已經活不長了。
之前給他調理身體的身體的時候,沒有發現他身體有大問題。
他這個問題,應該是那次跳江引起的。
應該是有醫術不錯的大夫給他治療著,用名貴的藥續著他的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