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到了君青宴的第三封家書。
家書中他跟云珞珈報了平安,說了些與羌國對戰的情況。
信中提到他與羌國開過一場戰了,只是沒有見到那位戴著面具的將軍。
此戰是羌國挑釁,正面戰斗。
由于君青宴親征,澧朝士氣大漲,羌國那位將軍并未出現,所以此戰羌國沒有撈著好處。
知道君青宴平安無事她的就放心了,當即給君青宴回了信讓人帶回去。
信中無非是跟君青宴說家中一切安好,讓他安心,不要為家里操心的。
說實話,云珞珈對那位神秘的將軍也有些好奇。
之前總聽到他的消息,可為何君青宴一去,他竟都不出來迎敵了?
是對戰神有所畏懼,還是說他沒有把君青宴看在眼里?
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,都說明這位將軍可能并不如傳中的那樣厲害。
厲不厲害她倒是不關心,她只怕那位將軍是有什么陰謀。
她在信中提醒了君青宴,若是真的有陰謀,希望君青宴能夠提早提防。
秋日到了,天氣逐漸冷了,瑟瑟秋風帶著金色落葉鋪滿地面,滿園秋色倒是很美。
臨近預產期,云珞珈越發的憊懶了。
近日除了每日去看看十一康復訓練的進度,她就幾乎沒有出過院子。
許是因為她沒有出門,覺得近來京都異常的安靜,安靜的讓人感到不安。
這日,她去看十一做康復訓練,
十一癱的時間不算長,但是腿部受過傷,所以做康復訓練時也遭了些罪。
好在大林子一直耐心的陪伴,十一如今也可以扶著訓練器自己走一會了。
今日的天氣有些發悶,悶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她今天的狀態也很好,總是在不經意間走神。
“姐姐,姐姐,你看我可以不抓東西走了。”
十一略帶興奮的聲音傳來,拉回了云珞珈出走的思緒。
她回過神看向十一,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笑,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,“我們家十一可真厲害,再堅持幾天就可以完全恢復了。”
得到了云珞珈的夸贊,十一高興的繼續去做訓練了。
“不過也別太著急,每天練習一個時辰,分兩次練,別累著了。”
云珞珈實在是靜不下來心,跟十一和大林子說了聲先回去了,就扶著墨鸞的手起身走了。
今天這心里怎么會這么不安?
別是君青宴出什么事情了吧?
雖說才收到君青宴報平安的信沒多久,可信在路上也要些日子。
她越想越覺得心焦,連帶著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些焦躁了。
感受到孩子動的厲害,云珞珈趕緊平靜下來,摸著肚子溫聲安撫肚子里的小寶寶,“別擔心,你爹不會出事的,肯定不會的。”
她最近快生了,實在是不敢出門走動。
但是今天特別不安,她想著去相府走動走動,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她吩咐了人去備車,帶著墨鸞和青鳶就準備出門。
剛走到前院,管家就匆忙的跑了過來攔住了她,“王妃呀,這會可不能出門,外面反了天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