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關頭,就是君青宴不在意,云華序位高權重,面上沒人敢說什么,背地里也是會遭人詬病的。
在云珞珈的精心治療和大林子的照顧下,十一的腿已經可以站起來了。
他現在可以一邊接受治療,一邊做康復訓練。
大林子把他照顧的很好,他的恢復很快。
天氣逐漸涼快了些,白日的日頭還是烈,但是早晚已經帶了幾分涼意了。
云珞珈記得,她穿越來的時候就是差不多這個時候,稍微比這個早一些。
算起來,時間過的挺快的,這一年發生的事情也很多。
朝中一直不同意君青宴御駕親征,君青宴本身也有顧慮。
可前線傳來的一個消息,讓君青宴悲痛欲絕,堅定的選擇了掛帥出征。
在聽聞袁不繁戰死沙場時,云珞珈就理解了君青宴的悲痛。
那是曾經與他一同出生入死的系兄弟,如今卻戰死沙場,他如何還在京都坐得住。
云珞珈還有不到兩月左右就臨產了,他提前給云珞珈安排好了一切,又給她多留了兩個影衛在身邊,還把大林子留給了她。
饒是安排好惡劣一切,他對云珞珈依舊是滿心的歉意。
他拉著云珞珈的手,眼中滿是愧疚,“珈兒,你臨產之時我會盡可能的趕回來,你在家中定然要保重身體。”
袁不繁戰死,邊關告急,此時士氣低迷,他不得不親自帶兵支援。
云珞珈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了,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他考慮事情從來都是以大局為重的,自然也可以理解君青宴的心情。
她跟袁不繁雖然只有過一面之緣,卻也知道他對君青宴的忠誠,也能明白他與君青宴的感情。
如今他戰死了,君青宴不可能無動于衷的。
“我沒事,你放寬心,不用擔心家里。”
云珞珈整理了一下他身上銀色的鎧甲,拍了拍他結實的胸膛,笑著說道“我夫君穿上鎧甲可真是英姿勃勃豐神俊朗,更讓我癡迷了。”
她的話逗得君青宴勾起了嘴角。
她拉著君青宴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,眼底帶著幾分不舍,“我和女兒會等著你凱旋的,你一定會要注意安全,保重身體。”
她在京都還好,可君青宴去的是刀劍無眼,血流成河,馬革裹尸,危險重重的戰場。
能理解他親征的決心,可卻做不到不擔心。
“好,我半月會令人送一封家書回來,家中就交給離了。”
君青宴滿眼不舍的摸了摸云珞珈的臉,似是要深深把她的樣子刻印在心底。
朝中他已經交給云華序和幾位大臣了,小皇帝也交給幾位老師教導了。
小皇帝和朝堂有云華序和幾位大臣,他倒是不需要太過于擔心。
他真正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妻子,他妻子腹中的女兒。
大軍已經整裝待發,云珞珈已經不耽誤了君青宴好些時間。
她松開了君青宴的手,看著對面的君青宴笑著說道:“夫君,出發吧,切記保重身體,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,日頭大,珈兒早些回。”
君青宴深深的看了眼云珞珈,皺起眉頭轉身翻身上馬,依依不舍的又回頭看了云珞珈一眼。
云珞珈給君青宴準備了很多藥,全部標好了用法用量。
前些日子藥王給她的續命丹,她全部讓君青宴帶走了。
她的手放在腹部,輕柔的摸著,低聲說道:“寶寶,保佑你爸爸平安歸來吧。”
看著大軍走遠,她才輕嘆了聲,喊了青鳶墨鸞她們打道回府。
送走了君青宴,本就冷清的王府,如今似乎更冷清了。
好在云珞珈是個喜歡安靜的人,只是心里忽然間空落落的。
不過好在墨鸞和秦封的婚事就在這兩天,也讓她有了些事情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