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,我讓人送去我那院子里吃的。”云珞珈對著君青宴笑了笑。
天氣有些熱,她想要回家洗個澡坐著喝冷飲吹風,便讓人去跟江氏和云華序說一聲,與君青宴回家去了。
君青宴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,在閑溫居的外殿邊陪著云珞珈邊處理。
云珞珈喝綠豆湯,翻看著手里的醫書,拿著筆做著筆記。
忽然,她感覺左邊手臂處有些發燙,趕緊的看過去。
在看到袖袋中的玉佩泛著紅光的時候,她怔愣住了。
抬手示意殿內伺候的人都出去,她趕緊起身,把袖子遞到了君青宴的面前。
君青宴也看到了玉佩的變化,神色凝重了起來。
他伸手要去掏玉佩,被云珞珈阻止了,“等等,我覺得會很燙,別燙到了。”
她用意念從空間取出了匕首,劃開了袖子,任由玉佩掉落在了君青宴的面前。
君青宴伸出手去碰了一下,玉佩的光卻消失了,而且也突然不燙了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眼中都露出了疑惑。
云珞珈想要拿起玉佩看看,君青宴先她一步拿起了玉佩。
他細細的觀察著玉佩,發現里面的鳳凰圖案幾乎要組合完成了。
肉眼看著是完整的了,只是尾巴那處還是有一絲縫隙。
他可以理解里面有機關導致圖案在動,但是卻沒有辦法理解為何會發燙發出光芒來。
這個玉佩他佩戴很多年了,很確定它就是塊質地好些的羊脂玉,除了雕刻工藝更加精致繁復些,實在是看不出什么特別來。
“不燙了?”
云珞珈看到他拿在手里翻來覆去的,從他手里接過來,進空間查看了一下。
藥庫的面積大了些,里面的地方似乎多了一排她收藏西藥的柜子。
若是真的有那些藥,她就不用費勁的去研制新藥了,十一的腿可以早些好了。
她興奮的快步走了過去,想要過去確定。
“珈兒。”
君青宴突然叫了她一聲,把他從空間拉了出來。
君青宴看著云珞珈發了這么久的呆,心里很是擔憂,“珈兒,你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以為是玉佩影響了云珞珈,看著她的眼神里滿是擔心。
“沒有,我就是出神了,你要與我說什么?”
云珞珈順手把玉佩收起來,扶著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君青宴很自然伸手扶著她坐下,蹙眉眉道:“我覺得這塊玉佩很是危險,不如暫且先給我收起來,你需要的時候再用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沒有什么危險。”
云珞珈看著君青宴,對著他笑了笑,“我每日都要用到,而且我也很好奇它到底是個什么情況。”
她忽然想到一件事,眼睛亮了起來,“對了,這個玉佩是你母親的吧,她肯定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,要不要去去問問她。”
君青宴沉吟了片刻,“嗯,她確實可能知道的比我們多些。”
他的手放到云珞珈高高隆起的腹部,語氣無奈,“你如今身子重,不太方便出遠門,現在戰術緊急,我也無法脫身,我寫封信給她問一問吧。”
如今云珞珈確實是出不了門。
而君青宴在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去做別的事情。
現在,最好的辦法確實是寫信去問問。
“嗯,那就寫信問。”云珞珈點頭應了。
她這會著急去查看空間那片多出來的區域,看著君青宴面前的公務,扶著案幾站了起來,“夫君還要忙一會吧,我有些累了,先去休息了。”
這會的天不早不晚的,但也確實是該睡覺了。
但她不是想去睡覺,而是想去探索她的空間。
她剛才所看見的,更加覺得玉佩的變化是因為空間在升級了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