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讓梅櫻兒金蟬脫殼這個事情并不難辦。
梅櫻兒現在的身份本來在宮里就無人問津,娘家那邊又都獲了罪,她的離世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。
她是罪臣之女,廢太子的遺孀,就連喪儀都不會給她辦。
她這樣的人,死了便是死了,根本無足輕重,也不會有人關心。
梅櫻兒難產母子雙亡的消息散了出去,也沒有一個人過來看她。
她的喪事也無人操心,只是草草的放進棺材里,由著人抬出去隨意找個地方埋了。
事情全部交給她身邊的大婢女處理,云珞珈都沒有露面。
在“梅櫻兒”下葬后的第二天,她收到了梅櫻兒差人送來的城外的地契。
這些都是梅櫻兒這些年攢的,她家里人獲罪的時候都沒有波及到她的頭上。
現在她奔向了自由,這些身外之物都給了云珞珈。
云珞珈翻看著手里地契,忽然看到里面夾雜著一張紙。
她把那張紙抽出來,上面寫著她的目的地,還表明了日后云珞珈有需要她的地方,她定然義不容辭。
云珞珈笑了笑,把地契和那張紙一并收到了空間。
城外的千畝良田,她現在高低也算是個小地主了。
得空得讓秦封來一趟,去看看這些地的佃戶,從他手下調個人過去看看,把這些田地利用起來。
天氣依舊炎熱,云珞珈睡了午覺后,進了她藥房,繼續研究治療十一的方法了。
她看著眼前雕刻的人體下半部分肢體,手里拿著銀針,研究著可以刺激神經的穴位。
這兩條假腿,她每日都要看上幾個時辰,已經實驗過了上百種穴位扎法。
去除十一體內病毒的藥物她倒是研究出來了,也給十一服下了,效果如她想的一樣好。
如今,就是要想辦法如何修復他的腿部神經,讓他能夠重新站起來走路。
她正專注的琢磨著,忽然有個下人跑來,嘴里還喊著不好了。
云珞珈聽出了他的聲音是負責伺候十一的下人。
她趕忙從房間里出去,有些急切的問那人,“何事不好了?”
那人著急的說話都要不利索了,“就,就是神醫他拿著刀,要切開小郎君的腿看看,大人正在阻攔他,讓小人趕緊來找王妃。”
“那老頭又胡鬧了。”
云珞珈趕緊走出房間,也不顧著外面烈日當空,趕緊往十一那邊去。
墨鸞看她走的急,快步追上去扶住了她的手臂,“王妃,您身子重了,再急的事情也要慢些才好。”
“慢不了,再慢點,老頭能把十一解剖了。”
云珞珈生怕去晚了,老頭真的胡鬧割開了十一的腿。
十一雖然是沒有知覺,但是老頭隨意下刀的話,實在是容易不安全。
萬一沒有治好他的腿,再割斷了他的神經,就得不償失了。
從來沒有聽說過修復神經還要開刀觀察的、
前些日子,她為了研制藥物,取了十一一點血,給老頭分了一半。
但是老頭沒有她先把藥物研制出來。
老頭當時氣哼哼的,不過眼底還是有些驕傲流露了出來。
他覺得云珞珈的醫術都是他教的。
能把一個傻子教的這么厲害,他實在是太有本事了。
云珞珈趕到那邊的時候,就見老頭手里拿著刀,滿臉怒氣的瞪著阻攔他的大林子。
“我若不切開看看,如何能知道具體情況,情況都不知道,如何能有辦法治療,你阻攔我,耽誤的可是這個小東西,你給我讓開。”
藥王沒有武功,身高也比不得大林子,大林子有心攔著他,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越過他。
“干什么呢?”云珞珈趕緊出聲阻止胡鬧的老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