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你不會沒給我問吧?”
秦封看著她的神情生出了不好的預感。
看到云珞珈有些心虛的模樣,他就急了,“我在外為你出生入死,不要命的干活,讓你給我娶個夫人,你都能忘記,我跟你說,你太令我心寒了,你要是這樣的話,我可要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“哦,不干了呀,那我替你給墨鸞準備的聘禮可就不給了。”云珞珈瞇著眼睛看他,懶散的眸光中帶著威脅。
“聘禮?”
秦封稍微怔愣一瞬,陡然明白過來,興奮的看著云珞珈,“你的意思是她愿意嫁給我?”
他心里已經確定了云珞珈就是這個意思,但是還是忍不住跟云珞珈確認。
云珞珈喝了口酸梅湯,對著外面抬了抬下巴,“吶,墨鸞來了,你自己去問去。”
在云珞珈跟她確認心意后,這還是墨鸞第一次見到秦封。
看到秦封朝著她看過來,墨鸞的臉倏然紅了。
以前她見到秦封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,可知道自己要嫁給他之后,在看到他就忍不住有些害臊了。
云珞珈看了眼墨鸞,揚起了唇角,“墨鸞,你去我存放嫁妝的庫房,隨意幫我挑選一些首飾來,我過幾日要用。”
“好。”墨鸞應了一聲,視線從秦封身上掃過,轉身去辦云珞珈安排的事情去了。
“誒,她這剛來你怎么就讓她走了?”
秦封好久沒有看到墨鸞了,這剛看到人,云珞珈又讓人走了,他就有些不樂意了。
云珞珈睨了他一眼,“怎么,以前你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,現在這是突然要臉了。”
“對哈。”秦封猛地一拍腦門,爬起來追了出去,“墨鸞姑娘,等等我,我去幫你拿東西。”
云珞珈喝了口手里的酸梅湯,咋舌,“常溫的就是沒有冰的好喝。”
得讓管家從冰窖取點冰塊出來用了。
她看著外面當頭的烈日,有些感慨。
時間過的好快,不知不覺,她穿越過來都已經快有一年了。
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讓她都沒有時間想念現代的生活。
她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腹部,想起在現代吹著空調喝吃著冷飲做手工的日子,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腹中的崽似乎是感受到了她情緒的波動,在她的肚子里也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云珞珈輕輕的拍了拍肚皮,微嘆了聲,“媽媽有些想你的太姥爺了,可惜他見不到你。”
她這似乎是魂穿,也不知道現代的她是不是還活著。
這種靈魂離體,肉體應該是存活不了多久的。
或者說,她是以植物人的形態活著?
還是說她穿越過來只是一場夢?
夢醒了之后,這里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,而她從來沒有穿越過?
她覺得這樣的結果有些可怕。
她抬起手對著外面的陽光看著。
陽光照著她白皙如玉的手,整張手白的透光,看起來讓人有種恍惚感。
要不是陽光照在手上的灼熱感那么真實,她還真的會懷疑自己這會是在夢里。
她正恍惚著,青鳶帶著人提了熱水回來。
云珞珈沒有急著去洗澡,想著等墨鸞回來,把她和秦封的事情說好了,她再舒舒服服的去泡個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