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張就算了,一家人都跟著緊張,生怕他把這個小寶貝給摔了。
江氏張了張嘴,到底還是沒敢開口。
小娃娃白白凈凈,剛睜開的一雙眼睛黑溜溜的甚是可愛,君青宴盯著看許久,才依依不舍把小娃娃還給旁邊的乳母。
云珞珈逗弄著小娃娃的小臉,問江氏,“我這八妹妹可取好名字了?”
這小娃娃生的好,日后才是家里真正的小團寵,整個澧朝的世家小姐都不敢惹的那種。
雖然是庶出,但背景卻強大。
江氏回道:“你爹給取了,叫云凝安,取端莊賢淑,一生順遂之意。”
云凝安,挺好聽的,寓意也好。
君青宴看了會孩子,把視線落在了云珞珈的肚子上。
他有些期待他和云珞珈的孩子降生了。
也不知道她腹中的是男孩還是女孩?
他覺得云珞珈定然是知道的,等回去的時候要問一問。
云珞珈沒有準備在相府吃晚飯,看了會孩子就跟君青宴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,有人攔住了馬車,說是前線來了急報,需要君青宴趕緊處理。
君青宴下了馬車,先騎著馬回去了,想問云珞珈腹中是男孩女孩的事情就擱置了。
看著君青宴先走了,云珞珈忽然不想直接回去了。
許久沒有吃常吃的那家酥皮鴨了,她忽然很想吃。
讓車夫調轉車頭去買酥皮鴨,順便走藥鋪去看看。
她從胡虞族回來后,就去過一次,今日有空剛好去看看。
馬車在賣酥皮鴨的鋪子外停下來,江離憂從車前跳下來,走到車窗邊跟云珞珈說道:“姐姐,你在車里待著,我去買吧,要幾只呀?”
云珞珈沒有回話,伸著頭往對面你的酒樓看去。
她聽到了樓上熟悉的聲音,似乎是在吵架,因為吃了東西但是沒有帶銀子。
“好,我去對面酒樓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。”
云珞珈應了江離憂一聲,從馬車上下去,徑直進了對面的酒樓。
倒也額不是她想要多管閑事,是因為阿蘭朵爆出了攝政王的名頭,她要是坐視不理的話,有損攝政王的名聲。
她記得尾八跟著阿蘭朵的,怎么他身上也沒帶銀子嗎?
她從樓梯上了二樓,看著阿蘭朵跟伙計還在理論,她已經是不耐煩了,可是那個伙計就是不信她把荷包忘記在了客棧,也不愿意放她走。
在她說是攝政王的表妹時,還被嘲笑了一番。
眼看著阿蘭朵要爆發了,云珞珈走了過去,笑著開了口,“她的飯錢我來付,多少?”
聽到云珞珈的聲音,阿蘭朵臉上閃過一絲喜色,隨后又把嘴角落了下去。
云珞珈把銀子付給伙計結賬后,帶著阿蘭朵從酒樓離開。
在看到她準備朝伙計脖子上彈蟲子的時候,她趕緊握住了她是手腕,阻止了她的動作。
“你干什么?”阿蘭朵不滿的看向云珞珈。
云珞珈拉著她出了酒樓,語氣淡淡的說道:“他并無什么過錯,何必傷他。”
云珞珈不善良,但還算是分是非黑白。
這件事本就是阿蘭朵理虧,伙計雖然是說話不太好聽,但也沒有太大的過錯。
“哼,不要以為給我付了飯錢,就可以教我做事。”
阿蘭朵嘴上不服,可是卻把手里的那個蟲子收了起來。
這個蠱蟲無毒,也不會鉆進人的皮膚里,它只是會讓人身體發癢。
雖然癢的厲害,但是癢個一天就會自愈了。
她就是有點生氣伙計嘲笑她,想要出口惡氣,也不會隨便去害人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