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的記得云夢瑤在離開京都時,說出做了那些傷害云珞珈的事。
她用盡心血養出來的孩子,卻一次次的傷害她虧欠了十五年的親生女兒,真的是太令她痛心了。
云珞珈發現了她這小心翼翼的眼神,對著她笑了笑,“娘別擔心,瑤瑤好好的活著呢。”
廢太子路上死了,但是云夢瑤和她的婢女都還活著。
“娘擔心她做什么,一點良心都沒有的白眼狼。”江氏輕哼了聲,面色憤慨。
云珞珈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給江氏和江離憂夾了些菜,就只顧的吃飯了。
有江氏在,江離憂不敢夾菜,所以云珞珈一一直在給她夾菜。
飯吃到尾聲的時候,云珞珈忽然跟江氏說道:“大嫂是不是也快生了?她生孩子的時候及時讓人通知我。”
今日倘若她在的話,江姨娘也不必從鬼門關走這一遭了。
江氏有些無奈,“澧朝有風俗紅喪喜事懷孕之人都不可以露面,怕沖撞了肚子里的孩子,今日若不是生死攸關,我又怎么會讓人去喊你。”
“我不在意這個,大嫂生的時候還是把我叫著。”
云珞珈還是堅持。
云赫的媳婦估計也就兩三個月的事了,到時候她月份雖然大了,倒也不耽誤事。
她來倒不是說方雨桐的胎不穩,而是為了防止江姨娘這樣的突發危險。
江氏也是今日被江姨娘嚇到了,點了頭,“好,到時候我讓人去通知你。”
她看了眼云珞珈隆起的腹部,有些疑惑,“你這才四個來月吧?怎么看著有五六個月大了似的,不會是雙胞胎吧?”
前四個月肚子還看不太出來,但是一到五個月長得就快了。
云珞珈現在就是穿寬松的也擋不住了。
江氏懷過四個孩子,府里的孩子都是她看著出生的,自然是對著月份的肚子大小很了解。
云珞珈見江氏問起了這個事情,眼底還帶著幾分擔憂和懷疑,她嘆了口氣,“娘不要胡思亂想了,這孩子絕對是君青宴的,只是婚前有一次我喝多了酒,與他偷食了禁果,所以這胎確實大了些。”
她在跟君青宴成親前,被君玄翊綁架過一段時間,江氏眼底的那抹懷疑,估計也是想到了她被綁架的事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江氏松了口氣,隨后低聲提醒她,“這事倒是情有可原,但不可聲張。到時候就稱早產了,別落了別的的話柄。”
云珞珈一直都覺得江氏算是開明的,沒想到這個事她都覺得是情有可原。
也好,省得她多費口舌了。
她笑著用肩膀碰了碰江氏的肩膀,對她笑著道:“咱娘倆想一塊去了。”
“你呀,慣不守規矩了。”江氏寵溺又無奈的戳了戳她的腦門。
云珞珈不是她帶大的,自幼她就沒有教導過,自然沒有權利指責。
雖然是不守規矩了些,但她也有能力把事情處理好,也不用她操心。
她時常會覺得虧欠云珞珈,所以對她會格外寵愛寬容一些。
因為云珞珈要時刻注意著江姨娘的情況,所以江氏讓人搬了張軟塌過來,陪著云珞珈聊了半宿。
上半夜云珞珈先讓江離憂睡了,她有江氏陪著,時不時的去看看江姨娘的情況。
下半夜她實在是熬不住了,讓江氏回去休息了,她喊起了江離憂,讓她注意著些江姨娘的情況,有事立刻喊她。
她實在是困的不行了,得瞇一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