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跟他說過的,等他長大了可以娶自己喜歡的女子做皇后的。
他喜歡小皇嬸,所以要娶她做皇后。
聽著小皇帝的話,云珞珈的嘴角抽了抽。
君青宴瞇著眼睛把云珞珈扶起來,眼神冰冷的看著小皇帝,訓誡道:“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?身為帝王,怎可這般輕浮?”
小皇帝見君青宴生氣了,忽然想著云珞珈是他的王妃。
他想問問能不能讓給他,但是君青宴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,他抿著唇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小皇叔生氣了,他不能把母后供出來,不然,母后也會要被罰了。
上次就因為帶著他玩鬧,被小皇叔罰著在宮里抄了七天的訓誡。
見小皇帝不說話,君青宴再次開口,聲音清冷,“回去抄寫三遍帝王訓,不抄完不許睡覺。”
“啊?”小皇帝的小臉瞬間垮了。
他記得小皇叔聽小皇嬸的話,抬頭望向了云珞珈。
云珞珈雙手抱胸,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著他,似乎是在說:“小崽子,闖禍了吧,讓你什么事都敢干。”
小皇帝看到云珞珈這個幸災樂禍的樣子,無奈的嘆了口,“是,謹遵小皇叔的令。”
他母后還說了,要對喜歡的女子好,要讓她笑,不能讓她哭.
看著小皇嬸在笑,他抄就抄了吧。
在宮里正敷著云珞珈研制的面膜的慈安太后,聽到宮女說起這件事的時候,笑的臉上的面膜都裂開了。
“軒兒真的當著攝政王這么干的?好小子,有膽識。”
反正她不敢惹攝政王。
忽的,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緊張的坐起來,揭下了臉上的面膜,問那個宮女,“陛下沒有說是我跟他說的那些話吧?”
她也不是故意教小皇帝那些東西的,實在是因為話趕話的說到了那個事情。
小皇帝問她君青宴為什么娶了云珞珈,她就說喜歡才娶的。
然后就引出了那些廢話。
“沒有,陛下沒有將太后您供出來。”宮女趕緊回話。
聽到沒有她的事,她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。
她是太不想見到攝政王那張嚴肅的臉了。
從皇宮回去的路上,云珞珈跟君青宴開玩笑道:“你怎么還跟小孩子吃醋呢?”
君青宴看了她一眼,輕笑了聲,“珈兒太好了,小孩子都要跟我搶。”
他們都知道小皇帝小不懂事,君青宴罰他自然不是因為吃醋,只是想讓他知道身為帝王不能那般輕浮,需要舉止有度。
他的視線落在云珞珈隆起的肚子上,又想起了成親前得知云珞珈失蹤的時候的心情。
慌亂,恐懼,著急,擔心會找不到她。
那種心情是他從未有過的,好像整顆心都在抽搐,難受有些無法呼吸。
“也就是你當個寶貝。”云珞珈笑著接了句話。
回到府里,君青宴去處理公務。
云珞珈則去給十一做完針灸后,便開始投入到給十一研制修復身體的藥物。
只是有些艱難。
這段時間連著失敗了幾次。
她雖從來不會放棄,可也有些惆悵了。
前些日子讓人給藥王神醫遞了信,信中說是遇到了問題,需要老頭親自來一趟。
算算日子,信應該快到老頭手里了。
又一次失敗后,云珞珈把藥材往旁邊一推,煩躁的站起了身,叫上江離憂,在府里走走散散心。
她學醫多年,不是沒有遇到過難題,但是十一的情況實在是比她想的還要復雜。
暫且先多查閱些資料吧,等老頭子讓老頭子看看,興許他有辦法也說不定。
云珞珈還未出閑溫居的大門,外面守衛帶著一個下人著急忙慌的跑進來。
那人見到云珞珈便急忙跪下了,“七小……王,王妃,您快隨小人去一趟相府吧,出……出大事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