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在他身后的宮人趕緊跪下了,“攝政王,陛下他下朝不久后就發燒了,御醫看了,也開了藥,可是喂不進去,陛下現在都燒迷糊了。”
聽到宮人的話,君青宴眉頭蹙起,問道:“御醫如何說?”
“說是感染風寒。”宮人急忙回答。
君青宴正準備跟云珞珈說一聲先把她送回閑溫居,他得進宮去一趟,云珞珈率先開口了,“我與王爺一同入宮看看,我有辦法讓陛下把藥吃了。”
她空間有退燒的藥丸,研磨成粉,兌一點水,一勺子給他灌下去就好了。
小家伙前兩日來還生龍活虎的,怎么突然間就發高燒了?
她心里不放心,得親自去看看。
小皇帝登基以后,為了讓他獨立,方便教導,便不再允許他跟他的生母慈安太后住。
云珞珈和君青宴趕到小皇帝寢殿時,小皇帝的生母慈安太后坐在龍床邊急的直抹眼淚。
這是云珞珈第一次見到小皇帝的母親。
太后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,長相很美,哪怕沒有刻意,舉手投足間也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嫵媚感覺。
聽聞她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女兒,是南方哪個官員養的瘦馬,特意進獻給廢帝的。
因為長得很美,所以入了廢帝的眼,而且還生下了五皇子。
這女人出身興許不好,但是命卻像是開了掛一樣的好。
本來只想安穩度日,沒想到卻被推上了太后的位置,一躍成為了澧朝最尊貴的女人。
慈安見君青宴來了,趕緊起身,擦干眼淚,“攝政王,哀家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這才讓人去請你。”
云珞珈將打量慈安的視線收回來,走到病床邊,抓過小皇帝的手,給他把了個脈。
“皇嫂莫急,珈兒醫術高明,陛下自不會有事。”
君青宴淡聲安慰了一聲慈安太后,走到龍床邊,低頭看著云珞珈給小皇帝把脈。
云珞珈皺了皺眉,有些不確定的重新又把了一次脈。
小皇帝的脈象很奇怪。
表面確實是感染了風寒的癥狀,可是仔細分辨,卻又覺得有些不對。
若是不細細探究的話,只會覺得他是感染了風寒。
“怎么了?可有不對?”君青宴看出云珞珈的神情不對。
云珞珈眉頭皺了起來,“是有些不對,很像是風寒,但又不完全是風寒,似乎……”
云珞珈略微沉吟了會,還是說了,“似乎是一種會引發與風寒癥狀相同的毒。”
聽到小皇帝是被人下了毒,慈安太后身體陡然一顫,急忙走上前問云珞珈,“我的軒兒無事吧?怎么會有人敢給陛下下毒呢。”
這得虧了云珞珈過來,那群御醫就是廢物,連毒藥和風寒都分不清。
“陛下暫時沒事。”云珞珈出聲安慰了太后。
她雖然不喜歡哭唧唧的女人,但是梨花帶雨的美人,多少讓她能夠接受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掃了眼殿內的人。
他冷厲的眼神從殿中宮女太監,還有那幾個御醫身上掃過,讓他們瞬間都慌了。
幾個御醫都沒等君青宴說話,就趕緊跪了下去。
誤判了皇帝的癥狀,攝政王一怒就能要了他們的腦袋。
因為小皇帝的脈象和癥狀與風寒無異,他們又根本想不到有人敢對小皇帝下毒,這才疏忽大意了。
可是這大意不要緊,小皇帝要是出了事,他們的腦袋搬家都是輕的,怕是還會連累家里人。
御醫們這一跪,宮女太監瞬間也跟著跪了一地。
君青宴掃了一眼眾人后,視線鎖定小福祿,問道:“陛下下朝之后去了哪里?可有吃什么來路不明的東西?”
小福祿跪下回話,“回攝政王,陛下他今日只吃了御膳房準備的膳食,而且都有專人試毒的。”
皇帝每餐的飯菜,都會有專門的試毒太監先嘗一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