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緊甩了甩頭,把那個嚇人的畫面甩出去。
墨鸞泡好了茶端來,云珞珈要接過去,她趕緊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陪著小姐一起去吧,您現在有了身子,得小心些。”
云珞珈笑著把托盤接了過來,“我是懷孕了,又不是不行了,沒那么嬌氣。”
自從知道她懷孕后,君青宴夜里睡覺抱著她都不敢用力似的,簡直把她當成了個易碎的娃娃。
“你跟著青鳶帶人收拾一下,我跟王爺一會就回來吃晚飯。”
云珞珈交代了墨鸞一聲,端著茶水出去了。
君青宴忙活了這么久,得讓他休息一下。
天大的事情,也得吃了飯再繼續。
快走到書房的時候,云珞珈聽到那邊似乎是沒有了動靜、
看來那些商議事情的大臣已經離開了。
她走到書門外,騰出一只手敲了敲門,故意夾起了嗓音,“王爺,王妃讓我來給您送茶。”
“進來。”君青宴的聲音低沉清冷,絲毫不像跟她說話那么溫和。
云珞珈推門進去,君青宴凝眉盯著手里的奏折,眸光深沉,頭都沒抬一下,更是沒有看云珞珈一眼。
云珞珈見他都沒發現是她來了,把茶水放到一邊,徑直走到了他身后,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。
她一個王爺還沒叫出來,就見君青宴惱怒的回頭,“大膽!誰給……”
君青宴的手都揮出去了,看到身后是云珞珈,嚇得他臉色大變,趕緊小心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扶住了她。
“珈兒怎么來了?還跟我開這種玩笑,多危險。”
君青宴眉頭皺著,對云珞珈的胡鬧有些無可奈何,還有些后怕。
方才他要是不回頭直接動手,把云珞珈給摔了,后果實在是不堪設想。
“沒事。”
云珞珈毫不在意的笑了笑,雙手摟著君青宴的脖子,“我不是看夫君太辛苦了,開個玩笑讓夫君放松一下,誰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攝政王的肩碰不得呀。”
君青宴本來確實有些煩躁,聽了云珞珈的這番話,他的心情莫名的放松了。
他抱起云珞珈坐到椅子上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“不是我的肩碰不得,而是除了珈兒以外的人碰不得。”
身為位高權重的攝政王,整個澧朝無人敢碰他的肩。
他平日里又不讓其他女子近身,自然是只有云珞珈碰的著了。
云珞珈抬手放在他的太陽穴處,輕輕的給他揉了揉太陽穴,問道:“我無意間聽到你跟大臣們商議與羌國的戰爭?怎么忽然打仗了?”
她實在是好奇。
本想著晚上睡前問的,但是現在時機剛好,沒有必要再等到晚上了。
“偷聽朝廷要事可是重罪,王妃可知罪?”
君青宴抓住云珞珈一只手,臉色嚴肅的看著她。
要不是他拉著云珞珈的手放在了唇邊,云珞珈都要被他唬住了。
“我可不是偷聽,我正大光明的聽。”云珞珈摟住君青宴的脖子,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。
在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時,她有些心疼的抱了抱他。
掌權有什么好?每天累死累活不討好。
君青宴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她又追問了一遍,“你還沒說澧朝怎么突然跟羌國開戰了?”
君青宴沒想讓云珞珈操心這些事情的。
可她執意問,他也沒有瞞著,“羌國突然起兵,以澧朝欺壓羌國,不愿與他們和親還殺了他們的使臣為由討伐。”
“嘖,這都半年多前的事情了吧,況且明明是他們刺殺你在先,這不是厚顏無恥嘛!”云珞珈實在忍不住吐槽。
她遇到過厚顏無恥的,但羌國絕對能占第一。
這明明就是實在找不到發兵的理由,生拉硬拽的找了個理由。
“可是他們之前明明是那么怕你,現在怎么會突然發兵?”
更讓云珞珈疑惑的是這點。
之前說羌國大將都折在了君青宴的手里。
難不成這半年天降神兵,出現了帶兵打仗的厲害人物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