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說君青宴早朝后回來吃了早膳,之后離開就沒有回來過,他們也不知道是出府了,還是在書房處理公務。
云珞珈還沒進院子,就聽到了秦封賤嗖的喊著墨鸞姑娘。
她略微遲疑,轉頭離開,往君青宴的書房方向去了。
君青宴的書房也就在隔壁。
之前云珞珈不太理解為什么不把書房放在寢殿內,君青宴說書房來往人太雜,所以放在了附近。
距離書房還有一段距離,云珞珈就聽到了里面的議論聲。
“那你們覺得與羌國的戰爭誰去合適?”這是君青宴的聲音。
聽到他說與羌國要打仗,云珞珈有些吃驚。
羌國之前見到君青宴,跟老鼠見到貓一樣慫,為什么突然要打仗了?
“下官覺得,文將軍倒是不錯的人選。”這個聲音云珞珈沒聽過,不知道是哪位官員。
“下官也覺得文將軍不錯,他文韜武略都可以,還有小文將軍也不錯。”這個聲音云珞珈聽過,但是不熟。
君青宴沉默了會,“虎嘯軍左翼將軍袁不繁可以帶一半虎嘯軍協助文將軍。”
澧朝武將并不少,但是一大半有能力的都在虎嘯軍中。
袁不繁勇猛無敵,但卻有勇無謀,得讓青云跟著一起。
君青宴倒是有意親征,可是丞相帶頭反對。
而且如今幼帝確實年歲太小,朝政不可長期無人打理。
云珞珈聽了一會,沒有選擇去打擾君青宴,而是轉身離開了。
羌國和澧朝到底還是要打仗了。
她從來沒有聽君青宴提起過要打仗,而且他也從來不主張戰爭,所以此次戰爭定然是羌國挑起的。
羌國一直都不安分,但是一直都是小打小鬧,背地里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。
聽著君青宴他們的意思,這次羌國似乎是正面進攻了。
她有些不要理解,也沒有任何前兆,怎么會突然發兵挑起戰爭?
她一路回到閑溫居,秦封懶洋洋的靠在假山上嗑著瓜子。
看到云珞珈回來,他吐出嘴里的瓜子皮,撇了撇嘴,“你不是喊我來交賬,怎么一回來人就沒影了呢?”
“銀票呢?”
云珞珈心中有事,沒有心情與他多說話,直入主題。
看出云珞珈情緒不對,秦封從假山上跳下來,跟在了云珞珈身后,邊走邊問:“怎么了這是,出去一圈回來咋還心事重重的了?”
云珞珈側眸看了他一眼,忽的勾起嘴角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覺得掙的銀子不夠多,所以你多多努力。”
她看了眼墨鸞不在,壓低聲音跟秦封說道:“多幫我掙點銀子,我心情好的話就幫你探探墨鸞的口風。”
“十幾萬兩還不多?”
秦封很無語的看著云珞珈,“你這個貪得無厭,貪心不足的女人。”
“嗯?”
云珞珈眼神一凜,秦封立刻笑呵呵道:“我努力,拼命,我跟墨鸞姑娘的親事就交給您了。”
他笑著諂媚,轉身把旁邊茶幾上上著鎖的錢箱子抱給云珞珈,“姑奶奶,這里都是前段日子掙得銀子,您清點一下,我可是一分都沒動。”
秦封雖然是殺手出身,但是人品不錯,愛財有道,貪污這種事情他不會做。
云珞珈心也大,她倒是不介意手下人稍微撈點油水。
但是過于貪心就不行了。
她說過,她信任秦封。
既然選擇了用他,她就不會輕易的懷疑他。
把錢箱子接過來,對著秦封擺了擺手,“你可以走了,你跟墨鸞的事,我會替你操著心的,你就安心的給我賺銀子就成。”
“得嘞,小的愿為您肝腦涂地,在所不惜。”
秦封想到能娶到美嬌娘,美滋滋的狗腿子對著云珞珈拍著馬屁。
為了避免自己會忘記這事,秦封走后,云珞珈就讓人把墨鸞叫了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