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迎了出去,對著君青宴行了個禮,“小皇叔,我以為殿內的沒人。”
君青宴不僅是攝政王,還是小皇帝的老師,所以他見到君青宴是需要行禮的。
云珞珈穿鞋鞋子站起來,看了眼小皇帝和君青宴,笑著問道:“你們可是有要緊事要說?需要我回避嗎?”
君青宴笑著摸了一下小皇帝的頭,“陛下可是有事情要與臣說?”
“朕還只是個孩子,又不能打理朝政,哪里有什么要緊的事。”小皇帝倒是什么都懂。
他的外之意就是沒事,來王府只是來玩罷了。
“如此。”君青宴還算和藹可親的看著小皇帝問道:“那陛下的功課可做完了?”
他這話問出口,小皇帝瞬間小臉通紅,囁嚅半天,才說出一句,“朕今日會完成的,明日定然給小皇叔檢查。”
他其實就是在宮里坐不住了,又聽聞別人說了些云珞珈的傳聞,好奇的纏著太監總管帶他過來瞧瞧。
到底還是個孩子,靜不下心來學習。
聞,君青宴臉色略沉,“陛下應先將功課完成,再想著玩,還有,你貴為天子,身份高貴,日后不可自行出宮。”
外面的危險還是很多的,若是讓人知道了皇帝的身份,難免會出現一些麻煩事。
君青宴平日跟云珞珈說話很溫和隨意,但是跟小皇帝說話就有了長輩和老師的嚴肅模樣。
云珞珈倒是能想到君青宴平日里處理公務的殺伐果決和嚴肅的樣子,但是極少看到。
畢竟他這人雙標,對她和對其他人都是不同的。
“知道了,今日我都出來了,小皇叔就別訓斥我了吧。”
小皇帝委屈巴巴的看著君青宴,那雙大眼睛里滿是希冀。
云珞珈多看了他一眼。
她覺得這小家伙不得了,小小年紀,就這么會撒嬌了,長大了不得了。
剛才還哄她來著,這會又朝君青宴撒嬌,長大后妥妥的小綠茶。
君青宴臉色依然嚴肅,“你是皇帝,我自然是不能懲罰你,錯都是帶你出來的小福祿。”
小福祿嚇得趕緊跪到了地上,對著君青宴磕頭,“攝政王饒命,奴才知道錯了。”
君青宴這是在教育皇帝,云珞珈覺得自己不該插手。
“既然知道錯了,你覺得本王該如何罰你?”君青宴倒是想放水,但是這次不嚴懲,小皇帝是記不住教訓的。
“攝政王饒命。”小福祿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。
小皇帝聽到自己連累的小福祿,那雙漆黑的眼睛里立刻蓄滿了眼淚。
他淚眼朦朧的看著君青宴,替小福祿求情,“是朕逼他帶朕出來的,小皇叔就饒過他這一次吧。”
君青宴給云珞珈使了個眼色。
云珞珈立刻反應過來,把小皇帝抱了起來,對著小福祿說道:“私自帶陛下出宮,實在是太不守規矩了,今日我給你求個情,就罰你三個月的月俸吧。”
她說完,看向了君青宴,“夫君可否賣我幾份薄面?”
“既然王妃替你說話了,那就這樣,但再有下次決不輕饒。”君青宴順著云珞珈給的臺階下了。
教導皇帝實在是不容易。
太嚴格太狠,容易遭到他記恨。
倘若太過于放縱,又容易養廢了。
平日里君青宴也是恩威并施,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他教導好。
小福祿趕緊磕頭謝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