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了一會,問云珞珈,“他們你處理掉了嗎?長老們今日都在找他們。”
“嗯,估計是很難找到,找到了也就只有尸體了。”
云珞珈淡淡的應了一聲,轉頭看向霧媚,“十一的雙腿沒有知覺了,無法下地行走了,日后就連如廁都需要別人伺候。”
她把十一的情況如實跟霧媚說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霧媚其實已經聽明白了,但卻不太愿意接受這個事實。
“意思就是他癱了,以后的日子要坐輪椅了,成了個不良于行之人。”
說起十一的情況,云珞珈是又心疼又生氣。
她花了那么多心血才把一個野孩子變成美少年,可才三個月,就被人折磨成了這個樣子。
霧媚現在不愿意相信也不行了。
想到罪魁禍首,霧媚就恨的牙癢癢。
她眼底帶著心疼看著床上熟睡的十一,深深呼出一口氣來,“那以后還有恢復的希望嗎?父親有意把他接回族長府去讓圣醫醫治,今日我先過來看看,過兩日他怕是要見你了。”
昨日她還去見過族長,求他把元奎父子交給云珞珈。
族長沒有松口,但是卻暗示了她可以背地里行動。
這些都在云珞珈的預料之中。
若是十一身體完全康復,想要帶他回去會比現在更加艱難一些。
可現在十一的腿只有她能夠醫治,是必須要跟她回澧朝的。
云珞珈看著霧媚說道:“他的情況,這天底下只有我一人可以治好,你與你父親若是不信,可以讓你們的圣醫過來看看。”
她低頭看了眼十一,“我知曉你與你父親想把人留下,但是他必須要跟我回澧朝去醫治,若不跟我回去,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站起來的希望了。”
她看向霧媚,繼續道:“你們倘若只是想要個繼承人,完全可以在家族里過繼一個,要是你們真的顧念十一,就該然讓他跟我回去醫治。”
“若是治不好我便養著他一輩子,倘若是治好了,他愿意回來的話,我必然會放他回來。”
她再次跟霧媚表明內心,“我把十一當做親弟弟,對他沒有任何私心,只希望他能夠幸福平安的長大,你回去與你父親說,十一我是一定要帶走的。”
她感覺族長也就是想要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繼承人。
而十一如今不良于行了,顯然是不適合做這個繼承人了。
不過族長那個人心思要深一些,她還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但是兵來將擋,她倒是沒有過于擔心。
霧媚沉默的看著十一,似乎是在考慮云珞珈所說的事情。
兩人都不說話,都看著床上熟睡的十一,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,“主子,京都來信了。”
云珞珈這封信才送出去,才兩個三天,不可能是回信。
云珞珈讓青鳶去把信拿進來。
前兩日她往外送的信,被族長讓人攔截下來檢查了。
確定信中并無涉及胡虞族內部事情,才重新還給送信的人送走。
這件事云珞珈知道,雖說不高興,但是秉承著在別人地盤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沒有與他們計較。
云珞珈接過青鳶遞來的信,看到信封火漆完好,神色略微好看了些。
她將信當著霧媚的面打開。
看到信前面的內容,她就忍不住笑了。
珈兒吾妻。
見字如晤。
已有半月未見,思念越發濃烈。
每每入夜,思緒萬千,念你如狂。
日日食不知味,夜不能寐,望吾妻早歸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