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迷藥特別的好,不是澆點水就能夠醒來的。
可惜了水壺里的水已經不燙了,她應該是要用開水澆的。
想了想,云珞珈走到門口喊了聲人。
值夜的守衛走過來,對著云珞珈行禮,“主子有什么吩咐?”
云珞珈把茶壺遞給他,“會燒熱水嗎?要燒開的。”
“會燒。”那守衛接過云珞珈手里的茶壺。
大林子從外面走進來,看了眼拿著茶壺離開的守衛沒有說話。
云珞珈返回了大林子的房間,讓大林子把房間的門關上。
等著大林子進來,她低頭看著地上兩個依舊昏迷的人,聲音清冷道:“找點布,把他們的嘴堵上,一會別讓他們的哀嚎聲傳出去讓別人聽到。”
“是。”大林子應了聲,拔出匕首從兩人身上的袍子上割下兩塊布,捏著兩人的下巴,用力的塞進了他們的嘴里。
他把兩人的嘴塞得滿滿的,保證他們無法發出聲音,也沒有辦法把嘴里的布吐出來。
窗戶透縫隙,房間的燈忽明忽暗的,讓房間看起來附上了幾分陰暗的色彩。
大林子去把窗戶關好,燭火才穩定了下來。
云珞珈暫時沒有動,她在等著開水。
大林子手里拿著匕首站在她身側,等候著她的吩咐。
見云珞珈只是看著兩人,許久都沒有動,也沒有再給他指示,大林子忍不住問道:“主子,要如何處置兩人?”
“別著急。”
云珞珈的手指在桌面輕輕的敲擊著,微微瞇著眼睛,“距離天亮還有好幾個時辰,足夠用了。”
落到了云珞珈的手里,死對他們來說就是奢望了。
云珞珈有一萬種讓他們生不如死的辦法。
等著守衛提著熱水回來,大林子接過來給云珞珈倒了杯水,“主子小心燙。”
云珞珈掏出手帕包著茶杯,起身走到元奎身邊,低頭緩緩把杯子里的開水澆到了他的臉上。
深度昏迷的人終于是有了一點反應。
云珞珈從大林子手里把茶壺提過來,正要往他臉上澆開水的時候,他剛好睜開了眼睛。
眼看著冒著熱氣的水往他臉上淋了過來,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唔……嗚嗚……”
滾燙的開水澆灌在臉上,撕心裂肺的痛傳來,嘴巴被堵的嚴實,元奎只能搖著頭發出痛苦的悶哼聲。
開水淋下的地方瞬間便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,元奎疼的差點再次昏了過去。
還剩半壺熱水,云珞珈停了下來。
她蹲坐在元奎的身邊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輕輕的說了句,“還剩半壺水,給你兒子留著。”
聞,元奎顧不得疼,滿眼驚恐的睜開眼睛看向云珞珈。
他嘴里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,像是在詢問云珞珈為什么這么做。
云珞珈用滾燙的茶壺碰了碰他的臉,彎起了嘴角,眼底卻是駭人的冰冷,“你是怎么砍下我弟弟的手指的?是不是用石頭硬生生砸碎了扯下來的?”
十一手指的那個創面很不規則,看起來極其像她猜測的這樣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元奎瞪大了雙眼,瞬間心如死灰,認命的閉上了眼睛。
想裝死,云珞珈可沒準備這么輕易放過他。
她說過的,會讓他們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。
對于壞人,她向來沒有任何同情心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