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林子頷首,“主子讓我護送您,他說他暫且走不開,命我一定要護您安全。”
聽到大林子的話,云珞珈心里五味雜陳的。
君青宴是懂她的,可是她卻不懂君青宴。
以前任性妄為慣了,甚至覺得成婚后依舊可以為所欲為。
可真的成了婚后,她還是會在意君青宴的想法的。
夫妻一體同心大概就是你這個道理。
再任性這一回,等她找到十一回來,一定要對他好一些。
不必再防著君青宴攔截她回去,她就不用那么著急的騎馬趕路了。
她坐上了大林子帶來的馬車。
上了馬車才發現,馬車中打造了一張床似的位置,而且就連腳底都鋪上了很舒適的褥子,車廂也是打上了防撞的柔軟棉褥。
她才休息一晚上,大林子就追上了,可見君青宴早就知道她有偷跑的心思。
這馬車弄成這樣費時費力,定然是早就準備好的。
她想著眼眶有些發燙,心里有一處暖的發燙。
云珞珈上了馬車后,大林子并沒有讓趕路,而是停在原地待了許久。
云珞珈疑惑的掀開馬車窗簾,問大林子,“為何還不走?”
“主子等等,我們等一個人,他應當很快就到了。”大林子抱著劍靠在馬車上,視線往后方看去。
“等誰?”云珞珈心里好奇。
她想著不會是君青宴吧?
但轉念一想,他都讓大林子跟他說走不開了,應當不會來。
可萬一他明面上答應她走,背地里讓大林子拖延時間,等他來親自帶她回去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她心里百轉千回,卻突然聽到大林子說:“來了,主子,四公子來了。”
四公子?
云珞珈把頭從車窗鉆出去往后看,看到了一身白衣,手拿折扇的云帆從馬車上下來。
云帆的身后還跟著墨鸞青鳶和江離憂。
“四哥。”她正要下去,云帆快步走過來,跳上了她的馬車。
墨鸞她們只是過來跟云珞珈打了聲招呼,并沒有上車。
“喲,這馬車里面別有天地呀,為了讓你路上坐的舒服,他還真的是花了不少心思。”
云帆坐到云珞珈對面,對著大林子說道:“出發吧。”
云珞珈滿心疑惑沒有問,云帆就一一給她解惑了。
“我出現在這里,是因為你夫君找到我,說你要去胡虞族找十一,讓我跟著你一起。”
“之所以讓我跟著你,一是因為這條路我走過多次,很熟悉。”
“二是因為我在胡虞族有些熟人,跟著一起去好辦事。”
“三是因為辦成行商能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四是不放心你,我在的話能照顧你一些。”
他列舉了一系列君青宴安排他過來的原因,最后補充了句,“這個妹夫我很滿意,他對我的小七妹是真的上心。”
他說完又嘆了口氣,“你這次有些任性了,而且你這么拋下你的新婚夫君走了,就不擔心他趁著你不在那幾房妾室?”
男人本性,從一而終的極少,尤其是君青宴這樣位高權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