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點頭,“絕對不會再犯。”
見他認錯態度誠懇,云珞珈勉強原諒了他。
君青宴握住云珞珈的手,眉宇間帶著幾分擔憂,“珈兒手下那些人以前可都是些亡命之徒,我不是很放心。”
云珞珈之前也擔憂過這個問題,但是除夕那夜看到他們拿著冰糖葫蘆逛街的時候,她覺得他們其實也是普通人。
做殺手不是他們所愿,他們也希望過上安穩的生活。
如今安穩的生活就在眼前,他們一旦習慣了這樣安穩的日子,便更加不喜歡那種刀口舔血的生活了。
“不用擔心,秦封能管著住他們。”
云珞珈看著君青宴笑了笑,“他們有一部分人還沒拿到解藥,不敢過于造次的,而且我并不是強迫他們留下的,去留隨意,他們有選擇而留下,就會遵守我的規矩。”
倒也不是她完全相信這些人,而是這些人確實沒鬧出過什么事情來。
最大的事情就是有人打架,最后被秦封給收拾了。
秦封要趕他們走的時候,他們還是認錯選擇了留下。
云珞珈算是個大方的好老板,雖然也會給他們畫餅,但是卻不壓榨他們的勞動力,而且也不亂扣工錢。
他們日子過得安穩,就不會鬧。
聽云珞珈這么說,君青宴稍微放心了些,“那便好,若是珈兒需要用人可與我說,我給你調人過來。”
君青宴雖然知道云珞珈的事情,但極少會去干涉。
在能確保她安全的情況下,他向來都是放任她的。
說完這個事情,云珞珈問起了關于散播她是災星的謠的事情。
說起這個,君青宴微微蹙起了眉,“小林子查到是寧遠侯在幕后操控,但是寧遠侯身后有人,那人便是廢帝。”
廢帝身邊有君青宴的人,但其中也有忠心于廢帝的人。
寧遠侯府一直忠于廢帝,而廢帝通過宮人給寧遠侯府安排了一切。
廢帝近來表面安分,背地里卻依舊不甘心。
他背地里鼓動一些大臣與君青宴為難,這些事情君青宴都知道。
而忠于廢帝的人,他已經在慢慢的清理了。
很快,便會將朝堂那些忠于廢帝的人清理干凈。
正是因為這樣,廢帝這才急了。
可他對君青宴沒有辦法。
對相府也沒有辦法。
最后只能拿他們都很在意的云珞珈下手。
他的目的或許只是想擾亂君青宴和相府的心,又或許還有下一步計劃。
畢竟,他手里還抓著君青宴的把柄。
云珞珈完全沒有想到幕后的人會是廢帝和寧遠侯府。
既然她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,那么她的反擊就可以開始了。
回到京都天色已經不早了,事情再急也得明日在辦。
云珞珈與君青宴回到王府,有人急忙來報,說是三皇子在暖閣等著求見君青宴。
在廢帝被廢后,三皇子就極少出現在君青宴的面前了,就連朝堂的差事都以身體不適辭了。
許久不露面的人今日突然來了,不知道會是為了什么事情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