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坐上馬車往城外去,一路上確實聽到了不少孩子在唱含沙射影污蔑她的童謠。
“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么?”江離憂有些氣憤,恨不得下去跟那些人理論一番。
云珞珈倒是很淡定,“他們都是些孩子,哪里知道。”
這些孩子怕是大字都不識幾個,這些童謠應該都是別人編好了教他們背的。
這樣幕后的人倒是好查。
等查出來了,她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。
她昨天還沒想明白,今日卻有些想明白了。
那幕后的人的目標可能不是她,那人的目標應該是丞相府和君青宴。
這京都城誰不知道相府寵愛她這個才找回來的嫡女,攝政王也是異常寵愛她。
所以,那人的目標并不是她,而是想利用她先亂了相府和君青宴的心。
關于這些流她倒是不著急,畢竟老百姓也不會太過于在意廟堂之上的龍椅上坐的是誰。
真正在意的人是皇家之人。
暫且先等著君青宴查出幕后散播謠的人吧。
云珞珈安安穩穩的出了城,馬車進了已經恢復繁榮的莊子。
她一進門,就看到前廳被堵得嚴嚴實實的。
一大群的生面孔,足足得有上百人。
有認識云珞珈的人趕緊對著里面喊:“東家來了,快讓讓,讓東家進去。”
這一嗓門出去沒什么大作用,但是卻讓秦封急了。
他用輕功踩著人頭飛出來,落在了云珞珈身邊大喘氣,“娘的,不知道他們從哪聽到的口風,都過來要投奔我,本來一天的活,我生生是干了三天也沒干完。”
他跟云珞珈訴著苦,“我說咱要不了這么多人,他們說什么不要月錢,只要兩年后東家能給他們一顆解藥。”
一眾殺手聽到秦封的話,瞬間朝著云珞珈圍了過來。
云珞珈快一步躲到了秦封的身后,對著這一大群人高馬大的殺手道:“都安靜,有什么想法訴求的,一個一個來,一起說我聽不清還耽誤時間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這群人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云珞珈在秦封的護送下,走到了首位坐下。
她抬眼掃了這群殺手一眼,清了清聲音,“你們既然來投奔我了,自然也聽說了我這里的規矩。”
“我這里不是你們天刺門,我這里做事要有規矩,要遵守澧朝律法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提刀殺人。”
“你們要是能做到,就留下,我給你們去官府登記正經身份,日后殺人就得償命。”
“若是覺得自己做不到,可以吃了晚飯再走,住上兩日也沒問題。”
“留下的人認真工作,每個月我會給你們按時發放月和臨時解藥,兩年契約到期,我會給你們徹底解毒,去留隨意。”
她說著,又掃了一眼眾人,“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考慮,想留下的去找秦封登記真名按手印簽契約,想離開的不用登記,隨意在莊子上住上兩日當散心了。”
她表達的很是清晰,相信這些人都能想明白。
她這里馬上要開墾荒地種植草藥,外面的訂藥量也增大了,得需要運輸工,還要跑業務的,到時候合理分配一下,這些人并不多。
還有她有時候會有臨時的任務交給他們。
這些人以前都是做殺手的,身上多少都有些武功,而且武功都不差,用處大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