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才一個多月,還沒到肚子大的時候,君青宴走路都要扶著她,就好像她是個易碎的娃娃似的。
聽到她的話,君青宴回過味來,點了點頭,“那外面我小心些。”
反正該注意還是要注意的。
云珞珈也沒再多說,把他關在水房外面,自己進去洗漱了。
云珞珈難得早起,跟君青宴一起送走了藥王他們,才帶著幾車的禮物去了丞相府。
今日為了陪云珞珈回門,君青宴沒有進宮上朝。
這兩日他跟云華序意見不合,以女婿的身份上門,心里難免有些慌。
從馬車上下來,就看到云華序帶著一大家子人在相府門外等他和云珞珈。
他小心翼翼的扶著云珞珈下來了,牽著他的手走上前去。
云華序和老夫人帶著一家人就要跪下去要,云珞珈快步攔住了,“別跪,你們要是跪的話我可也跪了。”
她知道這里的規矩,但是她實在是無法接受長輩跪她。
“祖母,岳父岳母,一家人,就別這么多禮數了。”
君青宴也順著云珞珈的話說著。
“謝王爺王妃。”云華序倒也沒有非要跪。
君青宴暗暗觀察云華序的臉色。
臉色不太好看,但也還說的過去,至少沒有擺臉色給他看。
他讓人把禮品都搬進了丞相府,牽著云珞珈跟著云華序他們去了前廳。
一大家子人聊了一會,云華序忽然提到了兩日后廢太子流放的事情。
聽到這個,本來熱鬧的前廳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廢太子被流放,說明云夢瑤也要跟著一起被流放。
就算是云夢瑤做了些讓他們失望的事情,也還有十五年相伴的感情。
云夢瑤對云珞珈做的事情,也就云赫知道一些,其他人都不太清楚云夢瑤的真實面目。
云珞珈不說,是因為云夢瑤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傷害家里人。
她只希望云夢瑤遠離家里人,并不希望家里人傷心。
看著安靜的眾人,云珞珈也沒有說話。
她想要看看云華序是不是要為云夢瑤求情。
君青宴給了云華序肯定的回答后,云華序只是點了點頭,“我讓人給她送些東西帶著路上用。”
云華序對云夢瑤爬廢太子的床,想要利用相府鞏固自己地位的行為失望到了極點。
最后送的這些人東西,就當是為十五年的父女之情道個別吧。
聽到云華序的話,云珞珈沒有說話。
云榮接了話,“后日我去送下瑤瑤,東西我給她送過去吧。”
“我跟六弟一起去。”云逸也準備去見云夢瑤最后一面。
這種沉重的話題沒有持續多久,老夫人就發話讓他們去吃飯了。
在相府吃了頓午飯,君青宴跟著云華序去了他的書房。
云珞珈陪著家里的女眷在家里逛了一會,說了一會體己話。
剛回到府里,就有人來稟報云珞珈,說有人遞信來。
云珞珈打開信看了眼,用燭火點燃扔進了煮茶的紅泥爐中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