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后廚給王妃取點吃的過來。”
君青宴的手很自然的放到云珞珈的后頸,輕輕的給她揉捏,“這樣可舒服些?”
云珞珈轉動了一下脖子,仰頭對著君青宴揚唇笑了笑,“鳳冠拿下來就好了。”
她有些佩服那些鳳冠一戴就是一整天的人。
她才戴了這么一會,覺得脖子都有些僵硬了,實在是難以想象待一天下來,脖子還是不是自己的。
君青宴抬手示意喜娘出去,坐在云珞珈的身邊,繼續給她揉著。
云珞珈懶洋洋的靠在他的手上,問他,“你不用去陪賓客喝酒嗎?”
“等會再去,先讓他們喝一會,不然要灌我酒了。”
他笑著靠近云珞珈耳邊,壓低聲音道:“我要是喝多了,如何享受與珈兒的洞房花燭夜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可不想醉酒誤事。”
“去你的吧。”云珞珈被他撩的心里一酥。
這家伙是該守禮節的時候守著,這個時候就光明正大的騷了。
很快墨鸞拿了吃了過來,只早上吃了點糕點的云珞珈,這會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了。
她擔心君青宴一會空著肚子喝酒對胃不好,拉著他一起吃了點。
才吃了一半,外面有人敲門叫了君青宴,說是酒宴那邊的大人們喝的差不多了,再晚些怕是都喝好了。
見時機可以了,君青宴輕輕捏了下云珞珈的小臉站起來,“我先過去,珈兒累了就先休息一會,不用守什么規矩。”
“去吧。”
云珞珈對著他擺了擺手,抬起頭笑了一下,低頭繼續吃東西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,君青宴覺得她什么規矩都不用守。
君青在用行動告訴她,嫁給他之后,她可以擁有絕對的自由。
吃飽喝足后,云珞珈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,去君青宴給她準備的梳妝臺前卸妝。
洞房君青宴用的是他的寢殿。
而且寢殿里放了妝臺,加了雕花衣柜。
他這意思是以后她就住他這里了?
一般王妃都是有自己的住所的,王爺想去過夜時才去,不想去時王妃就獨守空房。
可君青宴直接沒給云珞珈住所,而是把她放在了他的寢殿。
這以后豈不是每日都要跟君青宴面對面?
那不是她一點小秘密都藏不住了?
云珞珈對此相當不滿。
她覺得距離產生美。
晚點的時候,得找君青宴要個院子自己住。
云珞珈卸了妝,輕輕爽爽的準備躺著休息會,墨鸞給她拿出了一件輕薄的睡衣。
“小姐,這是夫人為你準備洞房穿的衣服,夫人說,男人都是好色的,想要感情穩固,光抓住男人的心還不行,還得讓他對你著迷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去看那件衣服。
云珞珈抬眼看了眼,滿腦門子黑線。
她的好娘親,可真夠趕時髦的。
大紅色的繡花紗衣,紗衣是透明的,里面就一個肚兜和褻褲。
古人都這么開放了嗎?
“不穿不穿,拿走。”
云珞珈趕緊擺了擺手,沒眼去看那件情趣睡衣。
她不穿都擔心君青宴把持不住玩大了,這要是穿了這玩意,君青宴不得瘋了。
要是沒懷孕,她倒是能舍命陪君子。
現在懷著孩子,胎還沒坐穩,能來個一兩次已經不錯了。
就這一兩次還是在她確定胎很穩,慢慢輕輕的來,還想要開什么飛機。
青鳶在旁邊紅著臉幫腔,“小姐,我覺得挺好看的。”
“不穿不穿,好看也不能穿。”
云珞珈正抗議著,君青宴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什么好看也不能穿?”
他進了門,一眼就看到墨鸞拿著給云珞珈展示的情趣睡衣。
“沒什么。”
云珞珈一把扯過墨鸞手里的東西藏在身后,笑著問君青宴,“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