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不好吃的就少了些,今日在君青宴不斷夾菜中,她吃的多了些。
吃完飯后,她在房間走著消食,君青宴則出去了一趟。
等他回來,船就揚帆返航了。
他回來坐下跟云珞珈說道:“走水路比較快,我們坐幾日船,在運城上岸,轉乘馬車回京都。”
他握住云珞珈的手,眼神溫柔,“我已經傳信回相府了,你放心。”
得知云珞珈失蹤,相府似是塌了天,家里人都急的不行。
他找到云珞珈的方向時,他們才算是稍微放心了些。
水路走了三日,小林子那邊一只鷹隼送來了信件,說是沒有找到君玄翊,已經開始返航了。
云珞珈心里其實一直有個疑惑。
君青宴派了那么多人看守二皇子府,君玄翊是如何從二皇子府逃出來的?
今日陽光正好,幾乎沒有什么風,云珞珈讓人搬了個椅子在甲板上曬太陽。
君青宴在她身邊坐著,給她剝核桃堅果。
剛才君青宴得到了小林子那邊的消息,云珞珈沉默了許久,問起了君玄翊如何逃跑的。
君玄翊早就在做逃走的準備了,他的寢殿床下有密道,直通城外。
這么說的話,云珞珈倒也能理解了。
君玄翊這個人,無論如何,都會給自己留一條退路的。
“那現在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尸,你準備怎么辦?”
這幾日云珞珈已經接受了君玄翊大概是死了的事實,說起來已經心如止水了。
雖然她不相信有什么來世,但還是希望君玄翊下輩子投個好胎,不要再受這輩子所受的苦了。
“先把我們的婚事辦了,再宣布他薨逝,以皇子之禮下葬。”
君青宴對此早有了想法,找不找得到,君玄翊都不該存在了。
他給過君玄翊活路的。
君玄翊沒有綁架云珞珈逃跑前,他是準備給他一個富足的地方做個閑散的藩王的。
可君玄翊卻綁了他的王妃。
對于君青宴的決定,云珞珈沒有任何意見。
她覺得君玄翊活下來的希望并不大,就算是他僥幸活下來了,一個無權無勢已經“離世”的皇子,也翻不出什么浪來了。
又走了兩日的水路,船只終于在運城靠岸了。
上岸的時間是在傍晚。
君青宴沒有京東地方官,只讓人找了個好一點的客棧,提前訂了酒菜個上房。
吃了晚飯后,云珞珈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。
因著白日在船上睡的太多了,洗了澡后她突然的就精神了。
閑來無事拿著玉佩趴在桌子上查看。
她發覺了玉佩的變化,最近事情太多了,沒有分出心思來研究。
今日總算是放松了下來,她便想起拿出來看一看了。
君青宴方才有事出去了,回來便看到云珞珈在盯著他的那枚玉佩看的認真。
“就這么喜歡?”
他記得云珞珈很喜歡這枚玉佩,當初幾次與他接觸都是因為這枚玉佩。
要不是這枚玉佩,他倒是少了很多見她的理由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云珞珈把視線收回落在君青宴身上,對著他招了招手,“你過來看看,我發現這個玉佩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不對勁?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湊上前去,從她身后彎腰去查看她手里的玉佩。
看了許久,他也沒有發現哪里不對,疑惑的問道:“哪里不對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