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擰不過君青宴,只好聽話的脫下鞋子躺下了。
給云珞珈掖好被子,君青宴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個吻,“珈兒困了便睡,我很快處理好事情就來陪你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云珞珈笑著點了點頭。
她不覺得困,不過躺著確實要舒服很多。
江離憂那邊有小林子安排,也不用她操心。
她躺在床上,拉著被子聞了聞,被子上沾染了些君青宴的味道。
只是這味道有點重,很明顯是很多天沒洗了的味道。
云珞珈倒是沒有潔癖,抱著被子閉上了眼睛。
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君玄翊?
若是找到君玄翊還活著,不知道君青宴會怎么處置他?
她似乎沒問過君青宴準備怎么處置君玄翊。
倘若君玄翊自己逃走,而不是多此一舉綁架她的話,以君青宴的性格,定然會放他離開的。
可惜了,君玄翊執迷不悟走了彎路。
云珞珈沒有睡著,一直等到后半夜君青宴回來。
君青宴疲憊到了極致,都沒有發現云珞珈還沒睡著。
他倒了杯冷茶喝了,轉頭看向云珞珈時,才發現她睜著雙大眼睛盯著他。
他還未說話,云珞珈蹙眉開口,“外面天寒地凍的,你回來就喝冷茶?”
君青宴搓了搓冰冷的手,走到床邊坐下,掩下眼底的疲憊,笑著說道:“偶爾喝一口,沒有那么嬌氣。”
以前在戰場時,渴的厲害的時候,他連雪都能吃了解渴,喝點冷茶不算什么。
“傷脾胃的,你這般不在意自己的身體,日后怎么照顧好我跟孩子?”
云珞珈不贊成的看了他一眼,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,被君青宴給攔住了。
“冷,起來做什么,好好躺著。”
他扶著云珞珈躺好,還把她兩側的被子緊緊的掖在了脖子下面。
云珞珈被裹得像個蠶蛹,在君青宴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臉時,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她快速伸出手,抓住了君青宴的手,塞進了暖和的被窩,“手這么冷,暖暖。”
“太冷了,別冷到你。”
君青宴想要把手拿出來,卻被云珞珈死死的攥著。
云珞珈抓著他的手,大眼睛瞪他,“別動,亂動的話我生氣了,生氣還得你哄,可不劃算。”
君青宴對云珞珈無可奈何,只能任由她抱著他的手暖著。
安靜了片刻,云珞珈才張口問君青宴,“找到君玄翊了嗎?”
“沒有,水深,又是夜間,很難。”君青宴搖了搖頭。
船只所在位置是在江的中央,這么寒冷的水里泡著很快就會失溫。
活下去的幾率實在是太小了,除非發生奇跡。
“明日再找人打撈吧。”
云珞珈微微蹙眉,很自覺的往里挪了些位置,“你趕緊的脫了外衫休息吧。”
那眼里的紅血絲多的嚇人了,也不知道熬了多少個夜。
君青宴沒動,有些吃驚,“你讓我睡這?”
云珞珈疑惑看他,“那不然呢?難不成大半夜的你還出去找別的房間睡,趕緊的吧,別磨蹭了。”
她這會其實有些困了,所以才會著急的催著君青宴。
君青宴見她著急,便也沒有矯情,利落的脫了外衫在距離云珞珈有些位置的地方躺好。
云珞珈伸手把他往身邊拉了一些,自己又往他身邊靠了靠,美其名曰:“天太冷,需要抱團取暖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