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推開君青宴,發現他的衣服沒有濕。
她抬手摸了摸君青宴的臉,發現他的唇邊長滿了胡茬,有些扎手。
她失蹤的這些日子他定然是急壞了。
現在還放下了朝中的事情過來尋她。
“是我搞砸了婚禮,實在是抱歉。”云珞珈很誠懇的跟君青宴道了歉。
君青宴早就查清楚了事情的原委,自然知道這個事情不怪云珞珈。
“找到你了就好,婚禮回去補辦就好了。”
這些天君青宴真的是急的不行,吃不好也睡不著的,心里一直擔心著云珞珈。
現在見到她了,一顆心總算是放了回去。
外面的打斗聲持續著,君青宴安撫好云珞珈,準備出去看看。
他本身是不愿意要君玄翊的命的,可是君玄翊卻膽敢綁架他的王妃,實在是不可忍。
“云珞珈,你欺我,騙我,拋棄我,是因為我沒給你皇后之位嗎?”
外面響起了君玄翊冷冽如寒風的聲音。
云珞珈蹙眉,拉著君青宴的手出去,仰頭望向高處還在與人纏斗的君玄翊。
“并給,因為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不是你,君玄翊,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是君青宴,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,你的小皇叔。”
云珞珈語氣堅定,抓著君青宴的手收緊,“只要是他,就算是浪跡天涯我也愿意,可你即便是給我皇后之位,我也不愿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君青宴震驚的看向了她。
他震驚于云珞珈這般堅定的選擇他,更震驚于云珞珈有了他的孩子。
幸虧他及時找到了她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還真是用情至深。”
君玄翊此時已經受傷了,聽到云珞珈的話忍不狂笑了起來。
他深知今日君青宴不會留下他這條命,深深看了云珞珈一眼,“是因為他比我早遇到你嗎?”
云珞珈看著他,未答話。
君玄翊收起視線,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跳進了冰冷的江河之中。
君青宴見狀,大聲下令,“下去找,活要見人死要見尸。”
云珞珈見君玄翊突然跳江了,蹙起了眉頭。
冬日的湖水冰冷刺骨,君玄翊本就有體寒之癥。
雖然最近她幫忙調理的好了些,可卻沒有完全康復。
這么冷的江水浸泡下,他的體溫會比常人下降的更加的快。
更何況他身上還有傷。
君玄翊的人如何云珞珈不予置評,但他對她一直都很好。
她對君玄翊的感情很矛盾。
她不想跟君玄翊有感情糾葛,卻也不想他死。
“外面風寒,珈兒先進船艙。”
君青宴扶著云珞珈往船艙走去,忽然間就變得小心翼翼了。
方才見到她時還恨不得累死她的力氣抱著她,現在突然好像她是個易碎的瓷娃娃似的,連握著她的手都小心翼翼的。
云珞珈見他這樣,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你這是做什么?用點力氣握著我會碎還是怎么的?”
君青宴抿了抿唇,黑暗中看不出他的神情,卻能聽出他的聲音有些緊張,“你有了身孕,得小心著些。”
他是真的很小心,進船艙的門檻,他都要先走過去,再讓云珞珈過。
云珞珈被他逗樂了,“我說攝政王大人,你這有點夸張了啊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