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她說會離開,君玄翊會讓人對她嚴防死守。
若是那樣的話,她還怎么執行計劃離開這。
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,君玄翊滿足的勾了勾唇角,“大約還要在船上度過些日子,你想吃什么就讓廚房給你做。”
“好,我想吃什么就讓小丫頭去廚房通知。”
云珞珈只有表現出不想離開,君玄翊才會放下戒備心。
她若是連房間都不想離開,君玄翊必然會更加放心。
因著在船上實在無聊,云珞珈拿君玄翊當做病例,給江離憂教學醫術。
云珞珈不僅用君玄翊的脈象教學,還在他身上找穴位給江離憂看。
君玄翊倒是沒有任何的不愿,并且很配合云珞珈,甚至讓云珞珈覺得他樂在其中。
經過給君玄翊細致的分析脈象,云珞珈發現他的身體真的是耗損太嚴重了。
她躊躇一夜后,決定幫君玄翊調理治療一下,就當是回報他對她的感情了。
君玄翊的感情是單方面的,云珞珈無法接受,更沒辦法給予回應。
她不會傷害任何一個真心對她的人。
就好比她發現相府的人都是真心待她好,她便會用盡全力守護他們。
君玄翊對她的感情不似作偽。
她不能回應他的感情是因為她不愛君玄翊.
但是所有的真心都應該得到尊重。
君玄翊是強迫了她,但確確實實的沒有傷害她。
放手成全是一種愛的方式,極致占有也是一種愛的方式。
也許君玄翊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愛一個人。
云珞珈對君玄翊已經沒有了怨恨。
她給君玄翊開了藥,每日給他針灸調理。
由于云珞珈精湛的針灸技術,君玄翊這些日子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,對云珞珈的防范心也輕了許多。
云珞珈耐心的等著君玄翊放松警惕,才把早就準備好的藥粉給江離憂,讓她去廚房通知要吃糖醋魚的時候,瞅準時機把藥放到船上所有人要喝的水中。
這個藥不會讓人立刻發作。
云珞珈在等待時機,等著把君玄翊的身體調理的差不多再動手。
接下來的幾日,云珞珈依舊很平靜的跟君玄翊相處。
君玄翊每日都會過來陪她一起吃飯,隨后陪著她在船上走走。
云珞珈今日給他做了這個療程的最后一次針灸,給他拿了一些藥,“對你的身體大有益處,藥材是我讓小丫頭找船上的大夫拿的,你若不信我就去問問那大夫。”
她身上能拿出少數的藥已經很不錯了,明面上用的藥材都是去大夫那找的。
“我信你。”君玄翊接過云珞珈的藥揣進袖子中。
云珞珈對著君玄翊笑了笑,“謝謝你信我。”
差不多是時候動手了。
當夜船上所有人都睡得很沉,包括君青宴。
船沒有人掌舵,開始隨著風行走。
云珞珈披上披風,帶著江離憂出了船艙,走到了掌舵的老船夫身邊。
她讓江離憂舉著火把,她則手拿銀針蹲下,準備把老船夫給扎醒。
“這就是你答應我的不會離開我?”
云珞珈還沒來得及下針,身后船艙上層傳來了君玄翊冰冷如同淬了冰碴的聲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