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用君青宴的玉佩順利出了城,快馬加鞭一路往南方疾馳而去。
現在距離子時也只有一個時辰了,她大約半個時辰就能趕到那邊。
她身邊確實沒有帶人,但是卻忍痛把君青宴送她的一串紅瑪瑙的手串拆了,走一段路撒上一顆。
她讓尾六給君青宴送的也并不是什么感冒藥,瓶子裝的也是紅瑪瑙的珠子。
她給了君青宴暗示,只是不知道君青宴能不能看明白。
夜間的官道無人,她很快便到了城外的十里亭。
走了好一會的夜路,她的視線已經適應了昏暗。
剛到十里亭外,她便隱約看到亭子里有一高一矮兩個身影。
從模糊的輪廓判斷,那個矮的就是江離憂。
“你是何人?綁個小丫頭意欲為何?”云珞珈下馬往那邊走去,指間已經暗暗夾著幾根暗器了。
“站住!”
亭子里的人對著云珞珈怒喝,手里的匕首似乎往江離憂脖子上靠近了些。
“我不動,你別動她。”
云珞珈停下腳步,蹙眉看著那邊,再次詢問: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說,只要你放了她,我有的都可以給你。”
她手里的暗器蓄勢待發。
亭子里的人開口說道:“往前走百米有一輛馬車,你走過去,上車等著。”
云珞珈深深看了眼亭子里搖頭發出“嗚嗚”聲的江離憂,出聲安撫,“別怕,姐姐來了。”
她安撫完江離憂,又跟那個綁匪說道:“我現在就過去,你別動她,不然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。”
她只是想保住江離憂,并不是怕這個綁匪。
綁匪費勁巴拉的把她引過來,目標定然是她。
既然沒有直接讓人襲擊她,大概率不是想要她的命。
只要不是想要她的命,就沒有什么好過于擔心的。
她倒要看看是誰要用這種方式找她?
找她的目的又是為了什么?
她往前走了一些之后,確實隱約看到了停在路中間的馬車。
她不急不躁的往馬車走去,出聲詢問:“你為何要見我?我來了,可否讓人放了那個小丫頭。”
馬車里的人并沒有說話,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云珞珈聽力異于常人,她明明聽到馬車里有人。
不但馬車里有人,在車夫的位置應該也是有人的。
至于周圍有沒有人埋伏,她倒是沒有辨別出來。
很多厲害的人可以隱藏氣息,就像君青宴身邊的影衛,她得凝神仔細辨別良久,才能隱約感受到有人。
就算她隱約感受到有人,也很難辨別他們的方位。
馬車里的人氣息也很輕,她判斷不出來是不是認識的人。
很快就能知道是誰要見她了,她快走了幾步。
她走到馬車邊,伸手去推馬車的門。
就在她一只腳踏上馬車時,馬車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,猛然把她拉進了車里。
馬車里一片漆黑,可是聞到那人身上的味道,云珞珈瞬間便知道是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