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到云珞珈這張臉確定沒錯,可是眼神確實清明了。
云珞珈看著眼前激動的男人,略微回憶了一下,記起來他是藥王谷的二師兄,名字好像叫徐中銘。
她回過神來,對眼前的男人笑了笑,“二師兄,你怎么半夜過來?”
她確實是不傻了,但是這個不太好跟眼前的男人解釋。
雖然她沒有回答徐中銘的話,但她問的這句話,卻讓徐中銘確定她真的是不傻了。
他激動的打量著云珞珈,“真的好了,真的不傻了,老頭和那幫混小子們要是知道了,不知道得有多開心。”
床上的江離憂哼唧了聲,云珞珈趕緊制止了激動的徐中銘,“二師兄,今日你沒辦法住在這里了,只能尋別處住了,這會天太晚,你先去找地方休息,我們明日再聊。”
大半夜的孤男寡女的,讓別人看到了也不好。
徐中銘這才反應過來。
他一拍腦門,“你看我,激動的都忘了,沒事,我住的地方有的是,小師妹趕緊休息。”
他趕緊轉身離開,出門前還鬼鬼祟祟的看看有沒有人看到。
前些日子,以云珞珈的名義往藥王谷送了許多東西。
奇珍異寶就算了,還有很多名貴藥材,可是把老頭高興壞了,直說這女娃娃沒白撿回去養著。
去的人除了以云珞珈的名義送了禮,還告知了云珞珈成親的日子。
剛過了年,老頭就在算著讓誰去出席云珞珈的婚禮了。
云珞珈之前雖然有點癡傻,但卻勝在長得乖巧,人又聽話,不哭不鬧還愛笑,所以所有的師兄弟都很喜歡她。
送走了徐中銘,云珞珈關上了房門回去重新躺下。
她穿越來了這么久都沒回藥王谷看看,沒想到能這么巧在這遇到徐中銘。
更巧的是,徐中銘是徐中淮的弟弟。
記憶里,徐中銘很是摳門,跟徐中淮實在不像是兩兄弟。
她不傻了,性格與之前自然是不同,也不擔心徐中銘看出什么來。
天實在是不早了,她沒有多想,閉上眼睛睡覺去了。
在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,她的手下意識的放到平坦的小腹上。
恍惚間,她似乎看到了那塊玉佩在發光,而她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。
她猛地睜開眼睛,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了。
那個場景過于真實,以至于她醒了之后還有些恍惚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怎么一頭的汗?”
江離憂端著洗漱的水從外面進來,看到云珞珈滿頭的汗,眼神呆滯的躺著,滿眼擔憂的上前看著她。
云珞珈回神,呼出一口濁氣,從床上坐了起來,“我沒事,就是做了個噩夢。”
回想起來,那個夢并沒有多恐怖,可實在是太真實了,所以才會讓她醒來后還是心有余悸。
下床穿好衣服,她拿出了玉佩仔細看了一會。
之前感覺變化的紋路似乎確實變了,里面一層雕刻的圖案似乎在走動。
距離她第一次發現時走的并不多,但她可以確定是有變化的。
她想著會不會是因為晃動才會移位,便使勁的甩了幾下。
甩到手酸她才放在眼前看著。
好似沒有任何變化。
那就說明不是因為晃動移位的惡,而是因為里面有什么機關。
要不是因為這個玉佩用處大,她絕對是要摔碎了看看里面的貓膩的。
“什么樣的寶貝讓小師妹一大早就愛不釋手的。”
徐中銘兄弟和云帆從外面走進來,徐中銘看著云珞珈的視線帶著幾分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