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都沒問云珞珈要這個藥莊干什么。
這會有些好奇的問了句,“七妹妹一個姑娘家,為何會想到買我這個藥莊?”
云珞珈接過合約看了眼,抬頭回道:“我在家里閑不住,有是個學醫的,但是不想每日在醫館坐診,便想著做點這一類的生意,就想到了藥莊。”
這個理由沒有任何的不妥。
徐中淮笑著看云珞珈,“七妹妹還未從去看過那個藥莊吧,那邊依山傍水,風景很是雅致,七妹妹也不急著簽,看過再簽也不急。”
云珞珈已經看完合約,確定沒問題了。
她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,隨后從袖籠掏出厚厚一沓的銀票遞給徐中淮,“秦封去看過就好了,我相信他。”
她這話,讓還沒吃飽的秦封感動了一下。
這小妮子真的很有良心了。
剛開始對他是百般懷疑,他示好也沒用。
用了他之后,就真的做到了毫不懷疑。
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,別說,有種讓人心里酸脹的感覺。
不過云珞珈還是要去藥莊看看的,他決定明日就去。
藥莊不在京都,路上得用一天,來回就是兩天。
她這一去最少是三天。
家里這邊說一聲就好,君青宴那邊也得打聲招呼。
君青宴以前就很忙,自從監國之后就更忙了,她又有幾日沒有見到人了。
云珞珈說起明日準備去那邊藥莊看看,徐中淮表示自己這兩日無事,可以親自帶她去熟悉一下。
云帆也要陪著云珞珈一起,就當是散心了。
如此敲定,三人便約好明日一早出發。
云帆要陪徐中淮去喝點茶,云珞珈就帶著秦封先離開了。
她先跟著秦封去了趟城外的莊子,挑了幾個人明日一起過去。
在回相府的時候,她經過李鳴嵐那里帶了些酒回去。
天色不早了,她沒有在李鳴嵐這里多做停留,快馬加鞭的趕回了相府。
饒是著急趕回去,也沒趕上去飯廳吃飯。
她沒著急回去吃飯,先去找江氏說了要出府的事情。
云珞珈自己出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江氏已經習慣了。
聽到她說跟云帆一同出去,只是交代了幾句便同意了。
白日里她讓尾八去告知了君青宴她要出城幾日,晚間她剛吃完飯,君青宴就親自過來了。
君青宴來的時候,她正在小書房里拿著筆做賬。
做賬她實在是不是專業的,看著有些有些頭疼。
看了一會賬本后,她停下來休息一會,拿出了白日里跟徐中淮簽的合同。
跟徐中淮其他的手續她也都交給秦封去辦了。
沒容她靜下心來多想,便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從腳步聲中判斷出了來人是君青宴。
君青宴大晚上才過來,可見白日里是真的忙的沒時間。
她正要起身迎出去,房門被敲響了。
她走過去打開房門,看到君青宴發梢落上的雪花,這才發現外面竟然又下起了雪。
她抬手撫掉君青宴頭上的雪花,拉著他進房間,“下雪了你怎么還過來,我就出去三天,又不是多長時間。”
君青宴被她拉進去,轉身從小林子手里拿過了厚實的狐貍毛領的披風,反手把小林子關在了外面。
“給你送件披風過來,這些日子忙,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,想見見你。”
他話中的意思就是想云珞珈了。
不過他也是實在抽不開身,奏折批完天都黑了,實在是不便來看云珞珈。
這也是他對皇位不太執著的原因之一。
殫精竭慮的忙,稍有不慎還會留下罵名。
云珞珈接過他遞來的披風摸了一下,整片狐貍內膽,外面是錦緞的。
今日能送來,可見是早就準備好的。
云珞珈摸著他的手冰涼,拉著他到炭盆前烤著手,“這么冷的天,讓人送來不就好了。”
“我想見你。”君青宴很直白的說著。
他看起來帶著幾分儒雅氣質,但到底是武將,說話做事都很直白。
聽到他這么直白的話,云珞珈笑著逗他,“你倒是還知道想見我,上次見面還是除夕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