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錢的執念倒也沒那么深,她只是想做點什么。
事業做起來了,榮華時她也多了銀子,落魄了她有退路。
君青宴需要時,沒準她還能幫上忙。
俗話說的好安排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反正有錢沒壞處就是了。
沒跟秦封多瞎扯,云珞珈就問道:“那個徐公子怎么說?”
秦封拿了塊桂花糕塞到了嘴里,“哦,他說這幾日府里太忙,初八晌午可以面談。”
“初八晌午,約在哪?”
云珞珈算了下,今日初三,還有五天的時間。
初八到她跟君青宴成親還有二十天,這中間的時間差不多夠她接手收拾準備用了。
“那少爺說早聽說京都御香樓菜品一絕,想要來嘗嘗,所以約在了京都的御香樓。”
秦封忙得一天沒吃飯了,很快就把一盤子糕點吃完了,甚至還想在這里蹭頓飯。
云珞珈晚飯要跟家里人一起吃,墨鸞她們也會聚在一起吃,自然是沒有秦封蹭飯的地方。
云珞珈知道他最近辛苦,大方了一下,“你去御香樓吃。”
她抬手就給秦封丟了一錠銀子。
御香樓雖說是云帆的產業,但她去吃飯都付錢,讓秦封去自然更是要付錢了。
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秦封拿著銀子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時,他回頭看向云珞珈,問了句,“我能帶著墨鸞那小妮子一起去不?”
云珞珈抬頭瞥了他一眼,“不可以,在你沒能娶到她之前,別想著單獨跟她在一起,更別想帶她出府。”
雖然她已經信任秦封了,但是男人不可信。
誰知道那家伙會不會獸性大發,對墨鸞做些什么。
為了墨鸞的安全,她是絕對不會允許秦封單獨帶墨鸞出去的。
“成,那就不帶。”秦封笑著回頭,“我吃完了給她送點過來。”
秦封以前也不是沒去過御香樓,畢竟他以前做殺手時也不是沒銀子,偶爾還是會奢侈一下。
以前他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,現在所有好的都想給墨鸞來一份。
他的小金庫暫時不能動,等墨鸞答應了嫁給他,都給墨鸞做聘禮。
年初八,京都街上依舊熱鬧,街道兩側的鋪面大多都已經開門營業了。
云珞珈早些帶著秦封去了御香樓。
她要了個雅間,讓秦封在門口當個會門童,等著那個徐公子進來。
這冰天雪地的,說句話都哈著霧氣,冷的人手都伸不出來。
秦封抗議道:“我在這等他做什么,我跟他說了來了之后讓人帶去七小姐雅間的。”
之前秦封沒跟她交代清楚,她擔心徐公子來了找不到她。
現在知道了秦封跟徐公子有約定,依舊讓秦封在門口等著。
做生意,禮數要周到。
云珞珈雖然沒做過生意,但是基本的道理還是懂一點的。
秦封還想抗議,云珞珈抬手,“這個月獎金翻倍。”
提到老婆本,秦封就認了,“行,我等著。”
云珞珈心滿意足的跟著伙計去了雅間。
大約等了兩刻鐘,雅間外的門被敲響了。
云珞珈起身敲門,看到門口站著云帆和另外一位面生的公子。
那位公子身材修長,身上青色披風面料流光溢彩,看著像極了她電視劇里說的流光錦。
據說這流光錦萬金難求,可見這公子家底不是一般的豐厚。
不用多想,她也知道這人應該就是藥莊的主人徐公子。
“七妹妹何時識得的中淮兄?”
云帆看著云珞珈,眼底帶著幾分笑意,好奇的詢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