澧朝風俗,有條件的家里女兒出嫁可以帶兩到四個婢女。
當然這只是面上的風俗,有些人家會帶的更多。
他們覺得出嫁在夫家有自己的人好辦事。
“那還用說。”云珞珈剝著瓜子殼,看著三人,“你們三個一個都不能少了。”
要是十一在的話,還得加上十一。
可現在十一不在。
想到十一,云珞珈難免感覺有些失落。
她以為會把十一從小不點養成大帥哥的,可是十一才開始長個就丟了。
墨鸞她們聊的太開心,絲毫沒有注意到云珞珈低落的神情。
只有江離憂發現了。
她暗暗的把小手放到了云珞珈的手上,給了她無聲的安慰。
云珞珈對她笑著搖了搖頭,把手里的瓜子仁放到了她掌心。
大林子應該已經出發去了胡虞族,很快就可以傳回消息了。
到時候就能知道那個少族長到底是不是十一了。
青鳶是個喜歡講八卦的,這會說起來沒個完。
云珞珈吃著零食聽了一會,感覺有些困了,就自己提著熱水去水房洗漱睡覺了。
見云珞珈困了,墨鸞趕緊阻止了青鳶,帶著她和江離憂離開了。
翌日一早,老五老六就來拉著云珞珈去給長輩拜年。
拜了一圈下來,云珞珈收到的禮物都抱不下了。
看著懷中的禮物,她才想起昨晚君青宴給她的紅包她還沒看。
摸起來挺厚實的,也不知道君青宴給她包了多少。
她現在缺錢,別是給她包的情書就好了。
“小七妹收獲頗豐呀,大家都給了,四哥哥也得給。”
云帆走到云珞珈身邊,從懷里掏出了一沓子銀票,對著云珞珈笑道:“四哥別的沒有,就只有銀子了,七妹妹想要什么自己買去。”
“哇,四哥,我也我想要。”云逸湊了過來。
云帆又拿出了一沓銀票,給云逸抽了一張,“吶,別說四哥不疼你。”
云逸看著手上的一百兩銀票,已經很知足了。
他一年月銀也就才這么多。
不愧是他有錢的四哥,一出手就是他一年的月銀子。
只是他有些好奇云帆給云珞珈的那一沓有多少。
云帆又給旁邊眼巴巴看著的云榮拿了一張。
對云珞珈的是偏愛,對兩個弟弟不偏不倚。
一大家子都坐在暖閣里,看到幾個孩子們鬧著,聊起了來年府里又要添丁的事情。
說起這個,大家都有些激動了起來。
一眾人難得聚在一起聊天,歡聲笑語不斷從暖閣傳出。
云珞珈回去就開始拆紅包。
家里長輩給的金銀首飾比較多,云帆那一沓子銀票足足有八千兩。
拆完家里的,云珞珈才去拆君青宴給她包的紅包。
她打開看了眼,里面是京都十八家鋪面的房契。
京都寸土寸金,房子可不便宜呀。
他這平日里小玩意送的不過癮,現在倒是直接送房子了。
她換算了一下,她出嫁的嫁妝可能都沒這么多。
這還只是新年紅包。
這君青宴到底是有多厚的家底?
平時看他也不奢靡,吃穿用度都是比較差不多的,沒想到家底這么厚實。
她愛錢也不愛錢,但是拿到了禮物還是很開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