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云珞珈對她沒有好感。
之前可以說是厭惡她,但現在對她連厭惡都沒了。
她已經活成了那樣,能不能活下來看她自己了。
“病的可嚴重?”
江氏心里擔心,但是語氣卻也只是淡淡的。
她心疼的是她養了十五年的孩子,可心里對她的所作所為還是有怨恨的。
“不算嚴重,養些日子就沒事了。”
云珞珈大約也能猜出江氏的心思,避重就輕的讓她不用那么擔心。
她不恨云夢瑤,但心里也不希望云夢瑤這個攪屎棍再回到相府來。
江氏沒有再多問。
看到云珞珈的頭發干的差不多了,她笑著跟她說道:“頭發差不多干了,走試穿一下嫁衣,哪里不合適娘親及時改改,別到時候耽誤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月呢,哪里會來不及。”
云珞珈嘴上說著,卻配合著江氏把嫁衣穿上了。
嫁衣的面料是頂好的,幾乎是滿繡,看起來價位費功夫。
這件嫁衣所有的刺繡都是江氏親手所繡,繡工雖不如繡娘,可滿滿的都是母愛。
她是按照云珞珈之前量的尺寸做的,可是云珞珈這段時日太忙,吃飯又不準時,所以人就消瘦了些。
江氏摸著云珞珈的小腰,蹙了蹙眉,“腰身大了些,不過最近這段時日把你養胖些就好了,快到日子不胖的話,娘再給你改。”
腰身大了點改起來也不麻煩,半天就改好了。
她拍了拍云珞珈的腰,怪嗔了句,“你呀,最近也別總往外跑,天天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在家好好的歇著些日子等著出嫁了。”
她知道云珞珈最近每天都往外跑,但是不知道她究竟在忙些什么。
倒也不是想強求云珞珈跟別的大家閨秀一樣,她只是想讓云珞珈消停的享享福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,年前不出去了。”
云珞珈對著江氏笑著撒嬌,說的話敷衍極了。
江氏拿她沒辦法,寵溺的戳了戳她的腦門,“你呀,你就會敷衍娘。”
云珞珈被拆穿了,只是對江氏俏皮的笑了笑。
其實她也不能完全說是在敷衍江氏,年前她確實沒有自己跑出去。
府里的年貨有管家安排準備。
這幾日云珞珈每日都跟著云帆出門,看著他是怎么做生意的,跟著他取取經。
老五老六往她院子里送了好多年貨,各種糕點蜜餞果干,她愛吃的都有。
前些日子還沒覺得,這些日子在府里待著,就感受到了濃厚的年味。
這是她穿越過來后過的第一個年,也是她從小到大過的最熱鬧的一個年。
往年宮里都會有年宴,但是今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。
皇后,太后接連薨逝。
皇帝被廢棄,太子二皇子被圈禁。
這樣的情況下,君青宴便沒有舉辦年宴。
三十晚上一大家子人,加上云華朗一家人一起吃了年夜飯后,都圍坐在一起話家常。
云珞珈也在其中嗑著瓜子,看著她們用紅紙剪窗花。
墨鸞走進來,低頭在她耳邊耳語了兩句。
她略微有些吃驚后,看了眼房間眾人,確定沒有人在意她,便跟著墨鸞離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