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宮里陪著君青宴用了一頓午膳,云珞珈就著急出宮忙自己的事情了。
今日跟秦封約好了,讓秦封把查到了附近藥莊的情況報告給她的。
年前沒幾天了,她準備給大家放個假。
但是需要在年前先查探好,過了年趕緊把收購個藥莊,把生意扶上正軌。
到時候跟君青宴成婚后,她就可以馬上去胡虞族去找十一了。
云珞珈回到府里的時候,秦封正在院子里跟墨鸞和青鳶江離憂他們說笑。
也不知道秦封說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逗得三個姑娘都笑開了懷。
這段時間秦封經常出入云珞珈的院子,院子里的人跟他都已經熟悉了。
墨鸞從開始覺得他是個登徒子,后來覺得他有點不正常,現在已經演變成這人真的好好笑了。
看到云珞珈回來,幾人都看了過去。
墨鸞起身問她,“小姐午飯吃了嗎?廚房給小姐留了飯菜,我去給小姐端過來。”
“我吃了,不用麻煩了。”云珞珈順手摸了摸江離憂的頭。
秦封冒出來,厚臉皮的對著墨鸞笑,“墨鸞姑娘,我沒吃,麻煩你給我拿點飯菜,是墨鸞姑娘親手做的就更好了。”
墨鸞看了他一眼,笑著開玩笑,“想得美,府里的飯菜都是廚娘做的。”
“不是墨鸞姑娘做的,那我不吃了。”
秦封跟墨鸞說話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笑的,雖說看著有點猥瑣那味,但他卻笑得真心實意的。
云珞珈沒眼看他,對著墨鸞笑了笑,“去給他拿來吧。”
交代完墨鸞,她轉身往房間去,對著秦封說道:“先跟我進來說正事。”
秦封轉頭對著墨鸞擠眉弄眼的,自以為很帥。
云珞珈回頭給了他一腳,“行了,她本來就覺得你像個登徒子,你這樣更像了。”
“胡扯!”
秦封很不服氣,對著云珞珈擺弄他那張帥臉,“你見過這么分別風流倜儻,英俊瀟灑的登徒子嗎?”
“別逼逼了,說正經事,查的怎么樣了?”
云珞珈坐下,提起紅泥爐子上的茶壺,倒了兩杯水,給秦封遞了一杯。
秦封端著熱水杯暖手,“查到了兩家,有一家已經荒廢了,還有一家是個富家少爺守業的,不過少爺似乎是要回去繼承家產了,這邊準備出手。”
聽完秦封的話,云珞珈心里大約是有了計較。
她吹了吹熱茶,看向秦封,“還有六天過年,你年前帶人去談,藥莊面積,價格,各個方面都弄清楚,我好對比。”
她其實更傾向于后者,直接接手過來不需要多費心打理,只是估計需要很多銀子。
她的小金庫怕是連零頭都不夠。
秦封坐著等著墨鸞給他拿飯菜來,隨口跟云珞珈說了說最近那邊的情況。
云珞珈仔細聽著,從他的話中了解那群從良的人。
墨鸞端了飯菜進來,給秦封遞了筷子。
本來還算正經的秦封,一看到墨鸞就露出了那不值錢的樣子。
云珞珈端著熱茶喝了一口,看著秦封那糙漢嬌羞的模樣,實在是覺得手里的茶喝不下了。
她收回了看猴的視線,跟秦封說了正事,“快過年了,一會我給你張銀票,你去錢莊換了銀子,提前給他們發下去,辦完事帶著他們買點年貨,好好的過個年。”
她不知道這群殺手以前是怎么過年的,但她既然招安了他們,就得讓他們覺得跟著她比做殺手要好。
“這么好!”
秦封塞了一口東西,激動地雙放光的看著云珞珈,趕緊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。
“東家,能不能多給我點,我要存銀子早點把墨鸞娶回去。”
秦封滿眼期待的看著云珞珈,話說的也直白。
旁邊伺候的墨鸞聽到他的話,瞬間羞紅了一張臉。
她嬌羞的瞪了秦封一眼,“誰要嫁給你了。”
“嘿嘿,你呀,我存夠了聘禮就來下聘,東家說了,只要你同意,她沒有意見。”
秦封這個臉皮,要說他是第二厚,都沒人敢認第一。
云珞珈看著墨鸞越來越紅的臉,抿了抿唇看了眼秦封。
墨鸞被他說的又羞又惱,嬌嗔了一聲后,有些慌亂的跑出了房間,換青鳶過來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