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哥辛苦了。”
云珞珈給云帆倒了一杯酒,本來想跟他寒暄幾句的,最后還是沒忍住直接問了.
“四哥,你在胡虞族可聽到關于胡虞族族長找回丟失多年兒子的傳聞?”
按照時間算,十一丟了的時候,云帆應該還在胡虞族。
若是傳聞早些傳出來,云帆應該是聽到過的。
云帆想起云珞珈托他去胡虞族暗查一下十一的身世。
他看到胡虞族,就開始暗地里打聽他們那有沒有六根手指要被丟棄的傳統了。
打聽了一番后,當地倒是沒有這樣的習俗,所以說十一不是被家人故意丟棄的。
他端起云珞珈給他倒得酒,喝了一口取暖,“是有這么一回事,胡虞族的族長是有一女的,傳聞十多年前,他跟族長夫人有過一個兒子,但是剛出生就仇家偷走了,前些日子剛找回來,族長還準備讓他繼承族長之位。”
他剛回來,還不知道十一丟了的事情,也沒往十一身上想。
聽到云帆的話,云珞珈略微沉吟了一番。
十多年前,跟十一的年齡也對上了。
倘若十一真的是被家人找回去了,而且家人還是胡虞族權力最大的族長,對他來說倒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雖說她已經覺得胡虞族族長找到的兒子就是十一了,可是沒有親自確認,就有萬一。
她繼續追問云帆,“四哥哥可還知道些什么?”
她直接跟云帆說到:“不瞞四哥,前些日子我帶十一出門辦事,十一被人抓了,我懷疑那個胡虞族族長的兒子就是十一。”
聽到云珞珈的話,云帆吃了一驚,“你是說十一被胡虞族的人抓走了,而且就是族長突然找回的失蹤多年的兒子?”
“對。”云珞珈點了點頭。
云帆蹙眉,略微沉吟了會。
“眼下快過年了,也沒有時間去確認了,過了年你又要成親,來回也趕不及。。”
他想了一下又說:“這樣,等你成了親之后,我再帶人去一趟胡虞族,想辦法去見見那位少組長。”
他跟胡虞族的貴族有生意往來,托人想要見一見族長或者少族長應該是可以的。
云珞珈倒了杯酒喝下,把手伸到炭火盆上暖著,看著燒的火紅的炭火,“君青宴的人還在那邊查探,先等他那邊的消息吧。”
她仔細想了下,十一在自己親人身邊,應當是沒有危險的。
要是胡虞族那個少族長真的是十一,她還要帶十一回來嗎?
現在想的太多也沒用,得確定那人就是十一才行。
好在十一有一只手有六根手指,他們找到人也好辨認一些。
云帆剛回來,云珞珈想著讓她早點休息,坐了一會,陪著他聊了會天就回去了。
幾日不見君青宴,君青宴今日不知道抽什么風,讓人把她接進了皇宮。
如今的澧朝沒有皇帝,太子沒被廢,卻也沒有資格繼承大統了。
只有一個不愿登基的安寧王把持朝政,可卻沒有人敢造次。
有種說不出的奇怪,卻又恰到好處的和諧。
君青宴此時坐在他專門另辟的書房處理政務,見云珞珈來了,立馬起身,拉著她走進了里間。
里間博古架前面用紅布蓋著一個物件。
君青宴把紅布揭開,看著云珞珈滿眼笑意的問:“這是我專門人定制的鳳冠,珈兒看看喜不喜歡,若是不喜歡,我便重新讓他們做。”
眼前的鳳冠很是華麗,朱紅點翠,中間還有一顆很大的粉色的珍珠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