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云珞珈皺眉了,君玄翊掀開身上的大氅,拉著她的手放到了腰間暖著。
云珞珈對君玄翊心如止水,只能說是不反感罷了。
本就感情遲鈍的她,似乎能感受到君玄翊的心思,也知道自己對君玄翊沒有任何男女之情。
云珞珈用另外一只手掀開車窗,看著外面繁華的街景。
在馬車經過她的藥鋪時,她看到了進店的云牧堯和云渺渺。
遠遠地,她便聽到云渺渺有些著急的問聶書源,“你家東家來過嗎?”
云珞珈知道云渺渺是擔心她,但是她此時不方便與她見面。
皇帝讓她現如今無家可歸,無法站在陽光之下了。
等著家里人放出來,便該給皇帝準備后事了。
她收回思緒,與君玄翊說道:“你得給我準備一匹馬,我需要出城。”
為了令他心安,她轉頭看他,又補充了句,“明早必回。”
“明日必回。”
君玄翊重復了一句她的話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我等你回來。”
雖說他不想讓云珞珈走,可事情馬上就成了,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嚇到她。
到了那邊的宅子,君玄翊讓人給云珞珈準備了吃的,讓她陪著他吃了頓飯,才給她備馬放她離開。
云珞珈依舊喬裝后的模樣,只是身上的衣服換了厚些的,還披上了君玄翊給她準備的狐裘披風。
她以為君玄翊會派人跟蹤她,可她仔細觀察了一路,卻沒有發現跟蹤的人。
君玄翊沒有派人跟蹤她,倒是讓她感覺到了意外。
她跟秦封約好的時間是晚上。
到了城外的宅子之后,她現在簡單收拾出來了幾個住人的院落。
晚霞揮灑,日落西山,夜幕很快降臨了。
云珞珈在宅子的前廳點了一支昏黃的燭火。
在漆黑的夜間,這抹昏黃的朱光絲毫不顯突兀,倒是透出幾分暖意來。
她從空間取出了一壺酒,坐在房中喝了一些取暖。
十一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?
她本想著等老夫人的身體好了,她便親自去尋找十一的,可是沒想到丞相府出了這樣的事情。
如今,她實在是分身乏術。
只希望十一不要出事,能與夢中的一樣,在一個好的環境成長。
雖說夢里的十一對她心有怨恨,可他至少還活著,而且還活的似乎很好。
深夜降臨,云珞珈一壺酒喝了一半,已經有些微醺了,還不見秦封的蹤影。
秦封本就想要自由,如今毒解了,而他也得了自由,就算是不回來也正常。
人性本就不可信,云珞珈已經習慣了,并未覺得有多么的失望。
她走到窗邊推開窗,忽的聽到有動靜傳來。
她深沉的眸中的薄霧陡然消散,快速抬眸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。
聲音還遠,她還沒有看到來人。
忽然,她眉頭微微蹙了起來。
憑借聲音分辨,來人只有一人。
是秦封沒能說服他們?還是說來人并不是秦封?
云珞珈正疑惑間,看到了進入視線的身影。
看到那個落在窗前的身影,云珞珈眼底涌出了驚訝,“你怎么會來這里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