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君青宴在,至少她不必以婚姻為籌碼求君玄翊幫她。
所有的一切在皇權面前,真的是不堪一擊。
她打開食盒,從里面把飯菜取出來。
現在天冷,飯菜放置久了,這會已經有些冷了。
她拿起筷子隨意吃了些,便準備去躺下。
一樓的嘈雜聲混合著歡呼與嘆息聲,吵的本身就聽力遠超旁人的她腦子發脹。
倘若不是有求于君玄翊,云珞珈早就走了。
現如今,她只能在這等著明日去牢里見家里人。
她取出兩塊棉球塞住耳朵,盡力的讓自己淡定來,努力入睡,方便養足精神去救家人。
夜深了,樓下的賭徒還不愿意回去,哀嘆聲越來越多。
云珞珈很能懂賭徒的心理。
總覺得下一把自己可以贏回來,可是運氣哪里抵得過套路?
實在是太吵了,云珞珈在天快亮了才睡著。
睡著的她,沒有發現袖帶中的玉佩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光。
她沒睡幾個小時,就被昨天那個送飯的姑娘給吵醒了。
那個姑娘給云珞珈送了早飯,還給她帶了身君玄翊身邊侍從的衣服。
“主子在后面的巷子里等你,你趕緊吃著東西換了衣服過去,別讓主子等久了。”
那姑娘語氣依舊不是很好,但沒有昨天那股子囂張勁頭了。
云珞珈本身也不想理她。
她過去直接拿起衣服準備換上。
見那姑娘還不離開,她微微蹙眉,給了她一個眼神。
那姑娘眉頭緊皺,憋著說了一句,“你別與主人說我對他的心思。”
之前有個姑娘對君玄翊的心思被發現了,君玄翊直接把人送走了,具體送到哪里無人得知。
她并不奢求能與君玄翊在一起,她只求能夠留在他身邊,能夠時常看到他就知足了。
云珞珈看到她眼底的慌亂,不耐的回了句,“我沒那么閑。”
若是往日,她閑來無事倒是可以八卦一下,可現如今心里這么多事情,她哪里有閑心去八卦別人的感情。
聽到云珞珈的話,那姑娘放下心來。
“出去,關門。”
云珞珈簡意賅的跟那姑娘說完,拿著衣服進了里間。
她現在心急如焚,沒有心情吃早飯。
用最快的速度換完衣服,她打開房門往樓下走去。
雖然沒有從后門走過,但這片房屋的格局都差不多,這里想來跟她的藥鋪也差不多。
她憑著感覺找到了后門。
打開門出去,便看到等在巷子里的馬車。
馬車的規格比君玄翊回來時高了許多,可見他現如今的地位比之前高上不少。
以命救了皇帝一命,待遇自然是不同了。
一只直接分明的手掀開車床,只露出君玄翊的半張臉。
“上來。”
君玄翊的聲音依舊冷冽,但是語氣明顯的柔和了許多。
云珞珈快步上了馬車,坐到了君玄翊的對面。
馬車中的小幾上放著熱茶,君玄翊給云珞珈倒了一杯遞過去,“天冷喝點熱茶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