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沒有絲毫隱瞞,眼神堅毅冷硬。
青云眉頭緊緊皺著,對著云珞珈搖了搖頭,“不是這兵我不借給你,而是王爺有令,虎嘯軍不可外借,誰借都不行。”
還真不是因為云珞珈借兵劫大牢他才不借的,真的是君青宴下的令。
而且就是昨日下的令,尤其交代云珞珈來借兵,絕對不可以借。
“君青宴交代的?他何時交代的?”
云珞珈心中生出一股怪異的感覺。
她怎么覺得君青宴這條軍令是特意針對她下的。
“虎嘯軍不外借,是一直以來的規矩。”
青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假話,還對云珞珈客氣的表示了抱歉,“實在是對不住了王妃,軍令不可違,這兵我真的不能接給您。”
云珞珈抿了抿唇,隨后對著青云點了點頭,“既然軍令不可違,我也不為難你了。”
君青宴的玉佩看來是借不了兵的。
出了營帳,她拿著玉佩對著陽光看了眼。
正煩悶的想要嘆氣,卻發現玉佩鏤空部分的圖案確實是有些不一樣了。
上次她以為自己是看錯了,可這次絕對不可能看錯,所以說這玉佩確實有問題。
不過她這會沒有心思去想這么多,她只想快些把家里人從牢里救出來。
皇帝竟想對相府趕盡殺絕。
通敵叛國可是滿門抄斬的大罪,就連云華朗一家都會受到牽連。
還好云帆走商去了,云逸忽然云榮也不在,不然他們這次也難逃。
她得趕緊回去找個人給云逸和云榮送個信,讓他們躲著些,暫且不要回京都來。
現在君青宴在千里之外,虎嘯軍也不借。
君青宴是徹底指望不上了,現如今只能等著秦封那邊的消息。
京都她暫時也是回不去了,只能先去她買的那個莊園上等著。
好在她早有準備,不然現如今連容身之處都沒有。
只是這宅子暫時還沒有打理,荒草叢生,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能住人的。
不過這樣更好,到時候把云華序他們救出來,可以暫且讓他們在這里躲藏一下。
她在附近小鎮子買了紙筆,給云逸和云榮寫了封信,花了些銀子找人送了過去。
簡單買了些吃的,買了兩床被褥,駕馬回了那個宅子。
入夜,她實在是睡不著。
忽然,她想到自己漏掉了一個人。
君玄翊!
他沒準可以幫她一把。
只是她沒有多少把握。
以前對付皇后和太子,是因為君玄翊跟他們有仇,所以就算是不跟她同謀,他也會報仇的。
可現如今,她要做的事情等同于謀反。
君玄翊想要皇位,會幫她嗎?
趁著還未宵禁,她從空間取出了一套男子的衣服換上,然后把臉涂黑了,直接進了城。
她沒有去二皇子府,而是去了賭坊,把君玄翊給她的玉扳指給了管事的,說是有要事要見君玄翊。
管事的把她請進了三樓,讓人給她泡了茶,讓她在這稍等片刻,之后便讓人去請君玄翊了。
云珞珈喝了兩盞茶,眼看著外面的天黑了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