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舊是那副欠扁的樣子,趾高氣昂,鼻孔看人。
前段時間被云珞珈揍怕了,學乖了一些日子,這些日子不見好像又支棱了起來。
云珞珈不愿跟他這種人浪費時間,冷眼掃了他一眼,語氣不悅,“在我沒動手前,從我眼前滾開。”
按理說,慕北見過云珞珈的狠辣,該知道她是那種說動手就動手,而且他還毫無招架之力的人。
既然知道就該見好就收,麻溜的滾了。
可他今日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,竟然對著云珞珈笑了起來,而且還是前仰后合異常猖狂的笑。
云珞珈看著他有些煩,瞇起了眼睛,伸手去摸身后的鞭子。
用慕北的鞭子抽慕北,物盡其用了。
她還沒取下鞭子,慕北停止了笑聲,往后退了兩步,卻還是猖狂的看著云珞珈,“你還以為有相府撐腰?相府通敵叛國,現在怕是已經被全部抓住,等著斬首示眾了。幸好我有先見之明跟相府退了婚,不然我們寧遠侯府也得受牽連。”
“你在放什么屁?”
云珞珈抽出鞭子對著他就抽了過去。
慕北早就預判了她會動手,快步跑開。
他躲開后,還不忘嘴賤,“相府通敵叛國,與羌國私下來往密切,等著滿門抄斬吧。別在這打我了,趕緊回去看看吧。”
云珞珈看著慕北那囂張的樣子不像是只為了氣她。
她沒有再跟慕北糾纏,收起鞭子快步往丞相府跑去。
還未走近,她就聽到了相府方向嘈雜的聲音,還有禁衛軍首領的話,“別哭了,通敵叛國可是大罪,你們倒是還有臉哭。”
丞相府通敵叛國?
云珞珈寧愿相信世界有鬼,都不信云華序會通敵。
通敵叛國這個罪名可是太大了。
她腳步飛快的往相府跑去,遠遠的就看到了相府里三層外三層的禁衛軍,還有被禁衛軍押解的親人。
她看到云華序被氣紅的臉,還有低頭抹淚的江姨娘,以及身體還沒痊愈的老夫人,怒氣陡然上涌,心里生出一股怒火。
她從空間取出長槍就要上前,卻被人抓住手腕拉進了墻角。
秦封抓住她,壓低聲音與她說道:“姑奶奶,別沖動,你這樣出去也就多給他們送個人。”
聽到秦封的話,云珞珈陡然冷靜了下來。
相府絕對不可能通敵叛國,這個罪名的由來絕對有貓膩。
她想到了皇帝。
欲加之罪何患無辭。
皇帝先是支走了君青宴,然后伺機對相府下手,明顯的是早有預謀。
云珞珈一直以為皇帝沒有這種謀略,沒想到他竟然是扮豬吃虎之人。
云華序為澧朝耗盡心血,他這般對待忠良,簡直是豬狗不如。
狗皇帝,這是在逼她造反嗎?
相府的人一定是要救的,但現在外面都是禁衛軍,她單槍匹馬根本沒有勝算,那么多人耗也耗死她了。
看到云珞珈冷靜下來,秦封忽的笑了聲,“我當真沒看錯你,你是個能做大事的人。”
這些日子,云珞珈沒讓他服用藥物,他雖武功還不能用,但是卻可以如常人正常行走了。
方才聽到府里動靜,他就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跳墻跑了。
他聽到有個禁衛軍說云珞珈不在府里,專門在這里堵她。
怎么說小丫頭也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不能見死不救。
云珞珈沒有理會他的話,從腰間拿出一枚藥丸遞給他,“吃了它可以恢復你的武功,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這個時候,多個幫手多條路。
秦封接過藥丸吞下,望著云珞珈問道:“你不會是想讓我跟你劫大牢,或者劫法場吧?”
云珞珈微瞇眼睛看著他,卻沒有回答他的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