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淡然的看著他,輕笑了聲:“你想解毒不就是為了脫離別人的掌控,現在有解藥了,你該跑才是。”
秦封寶貝的收起解藥,笑呵呵,“被人用毒藥控制和自己愿意可不是一回事,我之前是被迫賣命,現如今是心甘情愿的供你驅使。”
他看著云珞珈,笑著挑眉,“不要看我被你抓了,我武功可是天刺門頂尖的,有我在你身邊保護你,這澧朝也沒幾個人能傷到你了。”
云珞珈眼神含笑的看著他,站起了身,“快到毒發的日子了吧,先把毒解了吧。”
秦封拿出瓷瓶,直接倒了一粒藥扔嘴里。
云珞珈看著他吃的那么干脆,嘴角笑意綻開,“你就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?”
秦封勾唇,“我反正快毒發了,你何必多此一舉,況且,你要是想要我的命,早就給我一刀了,又何必浪費了一顆毒藥。”
“嗯,說的很有道理。”
云珞珈笑著轉身離開,順手幫秦封關上了房門,“早些休息吧,解了毒后再考慮去留。”
跟秦封聊的這一會,云珞珈雖算不上豁然,可卻覺得心里堅定了許多。
皇帝與君青宴已經是死結了。
皇帝壓抑良久,就算是君青宴舍棄一切權利歸隱,皇帝也依舊會覺得他的存在是個隱患。
皇帝早已視他為眼中釘了。
這根釘子不拔,他寢食難安。
云珞珈有兩日沒有見到君青宴了,不知道他近兩日在忙些什么。
以前他就算是再忙,也依舊會讓人給她的送信來的,可這兩日完全沒有。
云珞珈準備明日去找安寧王府看看。
她記起方才秦封所說的有人夜探丞相府,是為了偷東西。
也不知道偷的是什么,不知道對云華序來說重要不重要?
她想著便往云華序的書房走去了。
遠遠地,她就看到了云華序的書房還亮著燈。
他一直在書房,說明那個賊偷的不是云華序書房的東西。
云華序這個丞相做的兢兢業業,為澧朝鞠躬盡瘁的,皇帝要是對他還不滿,真的就太不是東西了。
她本不想打擾云華序,可突然看到了給云華序送熱茶的小廝。
想著去看看云華序,她便攔下了小廝,把他手里的茶水端了過來,親自給云華序送過去。
云珞珈走到書房門前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吧。”
云華序的聲音從里面傳來,帶著幾分疲倦的沙啞。
他知道是給他送茶水的,所以頭都沒抬,低著頭皺著眉專注批改公文。
云珞珈把茶水放到他旁邊,他也沒有抬頭,揉了揉腦門,對著云珞珈擺了擺手,“去吧,我這里不用伺候了。”
云珞珈沒有離開,而是走到他身后,把手放到了他的太陽穴給他不輕不重的揉著。
云華序這才轉頭看過去。
發現身后是云珞珈后,他雖然疲倦,但還是給了云珞珈一個溫和的笑容,“珈兒這般晚了怎么還沒安置?找爹有事嗎?”
云華序雖說對云珞珈很是疼愛,但他往日太忙,極少有機會跟云珞珈單獨相處。
云珞珈給他揉著頭,彎腰笑著說道:“女兒想爹了,來看看爹。”
云華序才不信她的話,溫和的笑了笑,“你定是有事找爹說,直接說便是了,與爹還矜持什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