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點吧。”
云珞珈心里有些煩悶,想喝點酒消愁。
最近的事情太多了,她的神經都是繃緊的,得喝點酒放松一下。
青鳶答應了一聲就要往外走,云珞珈忽然叫住了她,“給我添幾個小菜,拿個食盒裝著。”
前些日子那個殺手與君青宴說的話,她這些日子總是能想起來。
那個殺手的想法與她如出一轍,她這會突然想去找她聊聊。
答應給那個殺手的解藥她已經研制出來了,她想拿著解藥再問他一些問題。
她在房中等了一會,青鳶現去廚房炒了幾個小菜回來。
云珞珈接過她手里的食盒和溫好的酒壺往外走,交代了她和墨鸞一聲,“我就去趟我二哥那,你們早點睡不用等我。”
“小姐,等等。”
墨鸞叫住云珞珈,趕緊去柜子里給她拿了件狐裘披風給她披上,“外面寒涼,夜深露重的,小姐不要太晚回來。”
她知道云珞珈不喜歡帶婢女,不然定然是不放心要跟著的。
云珞珈雖說極少與她們親近,但卻對她們極好。
她從未把她們當過傭人,更是沒有打罵,所以她跟青鳶都很喜歡云珞珈。
“好,早點睡。”云珞珈對著她笑了笑,提著食盒出了門。
今夜月色極好,她沒有拿燈籠,僅憑著月色往后院走去。
那個殺手被云珞珈喂食了軟筋散,這幾日倒是沒有綁起來,但是卻也只能在房中躺著。
最多就是出門曬個太陽,根本無法動用武力。
他并沒有被關在云崢那邊,而是關在后院的一個柴房中。
云珞珈過去時,他已經熄燈睡著了。
云珞珈敲了敲門,里面迷糊的應了聲,“大晚上的,記得我的應該也就只有小丫頭了,自己開門進來唄,還敲什么門。”
云珞珈推門進去,那個殺手已經披著衣服坐起來了。
云珞珈拿出火折子要點燈,殺手輕噓了聲,“別點燈呀,你不覺得月下談心更好些嗎?”
云珞珈適應了黑暗,看到了在床上坐起來的他,輕笑了聲,“你準備摸黑吃菜喝酒?”
她沒有理會這個神經病,點亮了床頭的油燈。
這個柴房的床和小幾都是后添的,沒有給他添置吃飯的桌子。
云珞珈直接把菜拿出來放小幾上了,然后把酒杯放到了他手里,給他倒了杯酒。
“你要的解藥我做出來了,但是想要的話,得拿些我想知道的來換。”
云珞珈自顧給自己倒了杯酒,輕輕的抿了一口,看了眼殺手。
殺手擰眉,端著酒杯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竹青酒回味甘醇,他贊嘆了聲:“相府的酒果然不一般,好酒。”
看到云珞珈盯著他看,他笑了笑,“嘿嘿,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,但是我可以告訴你,方才有人潛進了相府,而且還成功身退了,我感覺不像是來殺人的,倒像是來偷東西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