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也看不得他疼,給他用了些麻藥。
她邊給云逸處理傷口,邊對著大林子說:“讓人把狼放回到籠子里,找個毯子給蓋好,別讓凍著了。另外看看有多少人受傷了,讓他們都過來,我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。”
受傷失血后體溫會變低,她可不希望費勁救活的狼再給凍死了。
她抬頭瞥了眼周圍,皺起了眉,又道:“沒有受傷的那些人,一起去找找馬,一起去,不要分開行動。”
那些殺手雖然已經離開了,周圍也聽不到他們的動靜了,但在這種地方分開行動還是不安全的。
大林子不放心云珞珈,便留在了她身邊保護著。
云榮膽子比較小,這會看著云珞珈在忙,大家都在忙,一咬牙,跟著那群人一起去找馬了。
這一戰,他們有十多個傷員,還死了幾個人。
云珞珈給傷的不嚴重的處理好傷口后,讓他們就地把死了的人的尸體入土了。
想要帶回去根本不現實,只能就地掩埋了。
有個虎嘯兵過來詢問她,“七小姐,死了的殺手尸體怎么處理?”
云珞珈抬頭看了他一眼,微微蹙眉,“也埋了吧。”
放在這里容易招惹野獸過來,倒不如埋了。
這些傷員中有兩個傷員性命岌岌可危,就只剩下一口氣了,硬是被云珞珈高超的醫術從鬼門關給拉了個回來。
他們快到中午過來的,本來準備把狼送回來,讓十一在這待一會就回去的。
可沒想到有殺手埋伏。
被殺手這么一耽擱都快要日落西山了。
云珞珈把傷員的傷口全部處理好,天邊已經只能看到半個太陽了。
云榮那邊只找到了一半數量的馬,其他的都不知道受驚跑到哪里去了。
等著一切全部忙完,云珞珈才過去查看那個被她扎暈了,被野狼撕咬的渾身是傷,卻還有一口氣的男人。
她坐在男人身邊看了眼,扯掉他臉上的面罩。
男人長得還行,但是留著絡腮胡子,看起來很糙很壯實。
云珞珈取下他頸間的鋼針,徒手捏住了他被狼撕扯掉兩口肉的傷口,猛地捏了下去。
那男人疼的臉色突變,頭上瞬間就出汗了,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,可卻極力隱忍緊咬著牙關不出聲。
他好像習慣了隱忍,這種錐心刺骨的疼都能忍住不出聲。
云珞珈再次用力一捏,他傷口的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。
男人倏然睜開眼睛,盯著云珞珈看了半晌,強烈的疼痛讓他腦袋一片空白,許久眼睛里才有了焦距。
他緊咬牙關,對著云珞珈嗤笑了聲,“小姑娘,挺狠吶,我們殺手……都是有職業道德的,別想……從我這里……問出什么來。”
“哦?”
云珞珈勾起嘴角,眼底帶著幾分邪魅與冷意,“那你現在就去死吧。”
她說著話,手指插進了他的傷口,傷口瞬間血流不止。
那男人再也忍受不了疼痛,嚎了一聲,“我說……你這姑娘……年紀不大,手怎么……這么黑。”
“我有你們黑?拿銀子取人性命,不管對方是不是無辜?”
云珞珈冷笑了聲,拍了拍他的傷口,“想好了,人一輩子只能活一次,你這次選擇錯了,就人間白走一遭了。”
聽到云珞珈話,那男人雖疼的在地上顫抖著,卻仰頭大笑了起來。
“老子可他娘的沒算白走,老子這輩子什么他娘的什么苦都體驗過了,差不多也該體驗一下死亡了。”
他這話是笑著說的,雖然很讓人動容,可云珞珈沒有心疼敵人的習慣。
她凝眉看著他,只見他笑著笑著突然暈了過去。
他是這一批殺手中唯一存活的一人,云珞珈覺得他應該知道些什么,并不準備讓他就這么死了。
她看了眼他的傷口,給他上了些止血藥,簡單包扎,讓人綁了扔到板車上。
先留下活口,等著他醒來繼續審問。
云珞珈看了眼西斜的落日,蹙眉往林子里看了眼。
十一怎么去了那么久還沒回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