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城中有位附庸風雅的富商,近來光邀附近的讀書人參加一個什么詩會,這城中所有的客棧都住滿了。
這時,從外面走來了一個年輕公子。
年輕公子走到掌柜的身邊,語氣客氣,“掌柜的,我們有一位女眷,所以需要兩間房,您這能不能給我們騰出一間能安置一夜的房間,能住人就行了。”
云珞珈幾人抬頭看過去,那公子這時也往她這邊看了眼。
對上那公子的視線時,她陡然一愣。
因為那公子的眼眸也是琥珀色的,比十一瞳孔的顏色略顯淺一些。
她愣了一會后,抿著唇沒有說話,安靜的看著那邊跟掌柜的溝通的男子。
過了一會,那男子突然走到她身邊,客氣頷首跟幾人搭話,“冒昧打擾了,掌柜的說你們要了十多間房間,我想請問你們能否讓出一間給我們,銀子我們可以出雙倍。”
云榮輕哼了聲,“我們是差你那點銀錢的人?”
云逸還未說話,云珞珈不動聲色的抓住他的手腕,笑著問那個公子,“敢問公子是去往何處?我看著你們好像是要去京都呀?”
那公子頷首笑了笑,“我們是商人,去京都收購些東西回去。”
云珞珈好奇的又問了句,“公子的瞳色真好看,我聽聞胡虞族都是這種瞳色,難不成公子不是澧朝人?”
云珞珈沒有直接問他是不是胡虞族人,而是轉著彎的問他是不是澧朝人。
那公子沒有絲毫不耐煩,回道:“我們是胡虞族人,這兩年胡虞族與澧朝通商往來密切,如今也不少胡虞族會來澧朝做生意了。”
“這樣呀。”
云珞珈恍然的笑了笑,“這樣吧,我們人多擠一擠,給你們騰出一間房出來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多謝姑娘。”那公子對著云珞珈連連道謝,“房錢我們會雙倍給的。”
“太客氣了,房錢就算了,就算是交個朋友。”
云珞珈心里對這個胡虞族男子還有些好奇,倒也不在乎那點銀子。
“多倫,房間的事情處理好了嗎?”
從外面走進一個蒙著藍色面紗,異族服飾的女子。
女子衣裳與澧朝完全不同,修身的衣裙,衣領袖口和腰間都有皮毛點綴,頭發也與澧朝的不同。
最讓云珞珈注意的是她的瞳色,與十一一樣漂亮的琥珀色眼眸。
十一跟大林子一桌,背對著云珞珈這邊,這些人都看不到十一。
這是除了十一之外,云珞珈第一次看到胡虞族人,心里難免感到好奇。
那個公子趕緊走向了女子,彎腰行禮,恭恭敬敬,“那位姑娘讓了一間房給我們,今夜可以在這安置,您先上去休息吧。”
那個女子看過來,眼神清冷的看了云珞珈一眼,淡淡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
云珞珈點頭致意,那女子已經轉身走上了樓梯。
前些日子,云珞珈讓云帆到了胡虞族幫忙打聽十一的身世的,他走了些日子了,也不知道有沒有到胡虞族?
云珞珈的防備心還是重的,不可能直接跟他們打聽十一的事情。
本來云逸和云榮各自一個房間的,現在少了一間房,兩位少爺就睡一間了。
翌日,云珞珈他們收拾好出發時,剛好又與下樓的那位姑娘和公子遇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