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口,看到迎面走來的君青宴,他稍微冷靜了些。
“安寧王,您來可是找老臣的?”
云華序跟君青宴問了聲好,根本沒有認出他身邊的云珞珈。
君青宴客氣的對著云華序頷首,唇角帶著淺笑,“確實有事要與丞相商議一番,不知道丞相大人可方便?”
云赫見云華序沒有認出云珞珈,悄悄對她招手,示意她趕緊跑進府里,別被云華序給認出來。
云華序這會脾氣正大著。
雖說他疼愛云珞珈,可要是知道她這么胡鬧,也難保不會訓斥她一頓。
云珞珈這會也收到了君青宴的眼神示意,趕緊不動聲色的從旁邊進了府里。
在云華序沒有發覺的情況下,她對著君青宴打了個手勢,轉頭往自己的小院跑去了。
云華序這會正在氣頭上,君青宴不攔著點,以云華序的脾氣性情,怕是真的能進宮去指著皇帝的鼻子罵。
皇帝這段時間受的氣大了去了。
別人他都沒辦法懲治,很難說不會降罪于云華序。
她雖然滿肚子疑問,但當務之急還是要安撫好云華序,不讓他沖動去指著皇帝鼻子罵。
在院中讀書的江離憂看到云珞珈進來,一時間沒認出來,還問了句,“哪個院子的小廝,跑這里來做什么?”
小丫頭最近跟墨鸞學的一板一眼的,看起來越來越正經了。
云珞珈故意壓低聲音,眼睛到處亂瞄,說道:“聽聞七小姐院里有漂亮姑娘,我想著過來看看,這漂亮姑娘在哪呢?”
她故意瞇著眼,還抹了把嘴,那樣子看起來有些猥瑣。
江離憂被她的話氣到了,快速跑到旁邊拿起了云珞珈給她的木劍,對著云珞珈就刺了過來。
“你個大膽的色痞子,還敢來我們院里撒潑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云珞珈側身輕松躲過她的攻擊,然后故意配合她的出招。
江離憂追著云珞珈不依不饒的打,會的劍招用完了,就直接拿著木劍當棍子往她身上招呼。
小姑娘火氣特別大,追的云珞珈滿院子跑,累的滿頭汗都不停下。
院子里的動靜把房中的墨鸞招出來了。
墨鸞開始也沒認出云珞珈,直到她笑著露出那排潔白的牙齒,墨鸞這才認出來。
她趕緊提醒江離憂,“哎呦,小丫頭別打了,那是我們家小姐誒。”
聽到墨鸞的話,江離憂趕緊停了下來,氣喘吁吁地開始仔細打量云珞珈。
看了一會,她才確定眼前的人真的是云珞珈。
云珞珈笑著捏了下她的小臉,“小丫頭,體力不行,下盤不穩,去蹲半半個時辰的馬步。”
“啊?”
江離憂苦著臉,委屈巴巴,“小姐臉抹的那么黑,還穿男子的衣裳,頭發也擋著半張臉,我怎么認得出來嘛。”
云珞珈彈了一下她的腦門,“不是因為你沒認出我,而是你下盤實在是不穩,得練。”
她笑著從江離憂身邊走過去,跟墨鸞說了句,“打點水我洗個臉。”
身上這套隨從的衣服穿得很不舒服,她其實更想洗個澡。
但想到一會君青宴要過來,她還是忍著等晚上再說。
她心里的疑惑實在是太多了。
之前只想問君青宴如何脫逃的。
現在心里因為太后的話生出了疑惑。
太后為何一直說君青宴是野種,不是皇室血脈?
她又想起之前皇帝找她問的問題,皇帝問她覺得他跟君青宴像不像。
她當時實在是不明白皇帝的意思,今日聽太后這么一說,便明白了皇帝想表達的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