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夢到每天跟爺爺一起打八段錦,跟著爺爺學習醫術。
似乎還夢到了君青宴,夢到跟他刀劍相向。
又夢到她生了個孩子,但是夢里卻不知道是誰的孩子。
她給孩子取了名字叫云顏若。
云顏若,云家族譜的老祖宗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,才會做這么奇葩的夢。
“娘的珈兒,你終于是醒了。”
江氏見她醒了,握住了她的手,眼眶通紅的看著她。
云珞珈覺得自己渾身都疼,有些疑惑的看著江氏,“我是不是發過熱?”
她不但渾身都疼,還渴的厲害,嘴里還一股子苦味。
應當是發了燒,家里人給她喂了藥。
燒的應該挺嚴重,她竟然沒有一點意識。
她的聲音沙啞,聽著就讓人心疼。
江氏心疼的幾乎落淚,“你這傻孩子,弄得滿身是傷,腿上那么多傷口,還泡了水,怎么可能不發熱。”
聽到江氏的話,云珞珈安靜了一會,然后問江氏,“我睡了多久,狩獵場的火滅了嗎?君青宴找到了嗎?”
她的話讓眾人都沉默了。
看到大家的反應,云珞珈就知道答案了。
大火沒有滅,君青宴也沒找到。
“我去看看情況。”
她掀開被子下床,走到衣柜前去找了套衣服。
就算是君青宴沒找到,她也要去看看大火燒到什么程度了。
家里人看著她著急的樣子,想要阻止,可卻擔心不讓她去她會更難過。
她正往身上套衣服,云渺渺進來抓住了她的手,“你病了三日,今日剛好就要出去,就一點也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嗎?”
“三天?”
云珞珈對這個天數有些吃驚。
她以為自己頂多睡了一整夜,沒想到都已經三天了。
三天了君青宴還沒回來,根本沒有生還的希望了。
她拿著衣服回到床邊坐下,看著擔心她的一家人,“祖母,爹娘,哥哥們,我沒事了,你們都回去吧,讓渺渺在這陪我說說話。”
她看起來像是冷靜了下來,大家都放下了心來。
“那你歇會,娘讓人做些吃的給你送來。”江氏心疼的看著她。
老夫人也囑咐了她兩句,才離開。
看著家里人都離開了,云珞珈才重新起身穿上衣服。
無論君青宴生還是死,她都得去看看。
看到她還要出門,云渺渺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不是說在家休息嗎?自己的身體不要了?不就是一個男人,你就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。”
這幾天她擔心云珞珈,每天都來看她。
她整個人都燒迷糊了,不斷的說胡話,說著很多都是她聽不懂的,但說的最多的還是她心心念念的君青宴。
云珞珈拉開她的手,“他不只是一個男人,他是我未婚夫,是生是死我得去看看,不然我心里不安。”
她自己的身體她心里有數,只是發燒燒的有些乏力,沒有大問題。
云渺渺擰不過她,嘆了口氣,“那你吃點東西再出門,別讓人擔心。這兩日我去看了,大火根本無法撲滅,開了隔火帶也沒有太大的用處,虎嘯軍和禁衛軍已經撤離了。”
“懸崖那邊,大林子侍衛爬上去了好幾次,都沒有找到安寧王,他怕是已經兇多吉少了。”
“這幾日陛下也派人去找了,可也一無所獲,朝中都在傳安寧王已經不在了,我爹每每上朝回家,都是滿面愁容的。”
君青宴是這澧王朝的守護神,他若是不在了,朝中必然會大亂一場。
這兩日羌國的使臣就送贖金來了。
前些日子因為君青宴的腿好了,他們安分了許多。
若是他們知道了君青宴不在了,羌國定然要作妖。
澧朝武將不多,驍勇善戰的當屬君青宴手下的虎嘯軍,可他們只聽命于君青宴。
倘若君青宴出事,羌國趁著這個時機鬧事,戰爭怕是很難避免了。
“知道了,但我還是得親眼去看看。”云珞珈往嘴里塞了幾顆維生素。
情況跟她猜想的差不多,但她還是要去親眼看看。
皇帝尋找君青宴有幾分真心不確定。
甚至有可能這場大火都跟他有關。
情況到底如何,她看了心里才安穩。
她起身往外走去,云渺渺緊跟其后。
云珞珈去后院牽了一匹馬,從后門出了府。
云渺渺的馬停在了前門,她暫且借了相府的一匹馬,騎著跟著云珞珈一起往城外去了。
云珞珈一直在想事情,都沒注意到十一一直在她身邊。
這會十一跟著她跑,她才發現十一。
“上來。”她往后讓出一些位置,讓十一跳了上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