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青宴看的心疼不已,拉著她往懸崖邊靠了些,防止大火烤著她。
云珞珈確定君青宴無事,這會情緒穩定了下來,看著君青宴說道:“我當然是來找你的。”
她沒有跟君青宴狗血情小說似的你儂我儂,而是拉開他的手,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。
他們所在位置是一片懸崖頂,距離著火的叢林有十幾米,懸崖頂上光禿禿的,所以大火才沒波及到這里。
可那邊的密林的樹都已經燒著了,大火炙烤著這邊,還是讓人很難忍受的。
這片地方不大,周圍完全被大火包圍了。
火勢這么大,從大火里回去幾乎不可能。
她剛才進來要不是浸濕了那一身的水,怕是半路就被火烤死了。
懸崖這邊根本沒有水,所以用滅火器開路出去的可能性幾乎沒有。
想從這里逃出去,除非是從懸崖跳下去。
被大火烤的太久容易缺水,他們這群人這會已經出現了缺水無力的情況。
就連君青宴看起來也是有些脫水的征兆。
云珞珈把懷里的小狐貍遞給大林子,彎腰往懸崖下看了眼。
懸崖深不見底,但是有潮氣冒上來,下面極有可能有河流。
小林子正帶著人拿著刀插在崖壁上試探著往下去。
但是進度顯然不行,體力也撐不住太久,已經開始往上爬了。
君青宴擔心云珞珈不小心腳滑,抓住她手,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。
“我方才已經看了,深不見底,無法預判有幾成生還的可能。”
“確實太危險了。”
云珞珈把視線從懸崖下收回來,掃了眼那邊脫水虛脫了的那群人。
她從袖袋中拿出了些烏梅干,讓大林子分給了那些滿身狼狽的影衛還有禁衛軍。
影衛身上都被火燒了不同程度的傷,可見也是拼了命的想讓君青宴離開的。
烏梅可以生津止渴,可卻也只是權宜之計,解決不了缺水的問題,只能讓他們好受些。
云珞珈的空間還有不少的生理鹽水,可她這會實在是不方便拿出來。
這些人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,先等會再說吧。
她看到君青宴的嘴唇干的發白,把他拉到了一邊,從身后拿出一瓶玻璃瓶裝的生理鹽水,打開遞給他,“補充一下水分吧,不然會熬不住的。”
君青宴疑惑的看了眼她突然變出來的生理鹽水,拿起來喝了一口,沒有多問。
這會他確實是渴的厲害。
不過他只喝了一口,便停下了。
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,稍微有些咸,但是喝點總歸會舒服些。
他凝眉看著云珞珈,說道:“可否給他們分了喝點?”
這些人跟著他出生入死多年,他實在不忍看著他們缺水而死。
現在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去,但總歸會想到辦法的。
云珞珈對著他點頭,“嗯,給他們分了喝吧?”
云珞珈瞥了眼大火方向,突然轉頭問君青宴,“大火中有火油的氣味,是有人故意縱火。”
“嗯。”
君青宴把那瓶生理鹽水讓大林子傳下去,走到云珞珈身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