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珞珈本來這話沒什么問題,但是不能推敲,再想一下就覺得有歧義。
她自己說完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君青宴本來也沒想歪,但她這么一笑,君青宴也往歪的方面想了。
上次確實是不太行,但是他第一次,還是在那種刺激的情況下,實在是不能作數的。
想起那事,他有些羞愧的紅了耳根。
云珞珈看到君青宴耳朵紅了,忍不住趴到桌子上笑了起來,“你想到什么了,竟然還害羞了。”
君青宴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,看著云珞珈笑道:“我在想,我行不行,再過不到兩月你便知道了。”
“嘖嘖嘖,你還會耍流氓了。”云珞珈聽到他的話,笑著調侃他。
君青宴看她笑的猖狂,伸手捏了捏她的腰,“我何時耍流氓了?”
云珞珈怕癢,被他撓的扭起了腰,笑的趴到了桌子上。
跟云珞珈鬧了一會,君青宴才說了正經事,“秋獵,玄翊似乎是有動作,他可與你說了他的計劃?”
他知道云珞珈會告訴君玄翊太子的謀算,也知道君玄翊來找過云珞珈兩次。
但他不知道君玄翊有沒有跟云珞珈說起此事。
聽到君青宴這么問,云珞珈目光沉沉的看著君青宴,問他,“你覺得太子和君玄翊誰適合做太子?”
君青宴抿唇,“二者選其一,自然是玄翊。”
太子不說蠢鈍,但是心思不正,實在是難當大任。
近來皇帝對他也有了很大的意見,就算是君玄翊和云珞珈不針對他,他如今也是如履薄冰。
云珞珈看著君青宴笑了笑,“君玄翊想將計就計而已,具體計劃我不好與你說,既然你也覺得君玄翊比太子強,就別管這個事情了。”
君青宴看著云珞珈,眼神很是復雜,似乎是有話要說,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來。
澧朝的秋獵并不只是傳統意義上的秋獵,更像是一場舉朝的盛大宴會。
秋獵之日,官員們和夫人嫡子嫡女都要趕往秋獵場,由皇帝主持,各位官員嫡子與皇子們都要參加狩獵。
有些武將家里的女兒若是有興趣,也是可以參加的。
狩獵時間為兩個時辰,最后奪得頭籌的人會得到萬兩白銀和特有的賞賜。
云珞珈本來毫無興趣,珈可是聽到萬兩白銀的時候,她心動了。
雖說她賺了皇家不少錢了,可最近沒有什么入賬,這心里還是有些慌張的。
所有會射箭的男子全部要參與,還有兩名武將的女兒也報了名。
兩名女子中有一名是文將軍的女兒,云牧堯的妹妹云渺渺。
云珞珈不是第一次看到她,卻依舊覺得她可愛,肆意張揚,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,卻沒有絲毫的傲慢姿態。
云珞珈不想坐著干等著,也報了名,參與了進去。
今日有太子與君玄翊之爭,但她卻不會參與,她只需要知道最后的結果就好了。
從禁衛軍手里接過馬匹韁繩,瞥了眼人群前的君玄翊。
他今日身上的氣壓似乎更低了,面無表情的平視前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皇帝老當益壯,好不容易出來放松一下,這個熱鬧自然也是要參與的了。
皇帝率先翻身上馬,眾人都等著皇帝的命令行動。
不知道為何,云珞珈今日心臟莫名的跳的有些快,似乎在預示著今日會有大事發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