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玄翊點了點頭,但似乎是有話要跟君青宴說,視線沒有在云珞珈身上多做停留。
知道他們有事情,云珞珈也沒有再多做打擾,跟君青宴打了聲招呼,就帶著十一離開了。
去了一趟藥鋪,將這個月的賬算了一下,月錢給聶書源結了,云珞珈也沒有在藥鋪多做停留。
她最近研制了些藥丸,放在店里試著售賣了,據聶書源說反響很好。
只可惜了她一人之手實在是做不了太多。
藥鋪目前的生意還不錯,雖說有一部分賒賬給病人了,但是因為草藥不用本錢,每個差不多都是純利潤,算起來就還不錯。
云珞珈本來的人生夢想是一人一店平淡度日,但現在店有了,人很快就不是一個人了,平淡度日更像是奢望。
既然是奢望,她也就擺平了心態,準備琢磨一下做點什么。
回到小院,云珞珈看到了云帆讓人給她送來的新做的冬裝。
墨鸞看著這個料子,感慨道:“這可是江南上好的錦緞,據說是千金難求,四公子一下就給我們小姐做了五身衣裳,真的是疼小姐。”
云珞珈聞上手摸了摸那衣服的面料,起身去了云帆的小院。
云帆今日依舊沒有出府,請了個說書的,坐在院中的搖椅上曬太陽喝茶,聽著說書的說故事。
云珞珈看著他怡然自得,似乎完全走出來的樣子,便沒有去打擾他。
以前在府中見不到云帆的人影,現在他幾乎不出去,可見他并未像是看起來的那般灑脫。
她想著許久沒有去看江氏和老夫人了,先去了趟江氏那邊。
還沒走進小院,就聽到了馬吊噼里啪啦的聲音。
她對打馬吊實在是興趣不大,怕過去被拉著一起玩,趕緊立刻掉頭去了老夫人那里。
老夫人這會在午睡,她還是白跑了一趟。
閑來無事,她回了自己院子,守著十一和江離憂練武功了。
十一剛拿了兩把短刀,她從十一那里拿來隨手舞了幾下,覺得還算是趁手。
之前不給十一配武器,是因為擔心他沒有分寸傷人。
這會看著他似乎知道武器的厲害,拿著的時候也算是小心,她便放下心來了。
晚上云珞珈睡著之時,被外面的打斗聲驚醒了。
她睜開眼睛,打了個哈欠,翻身繼續睡了。
外面有君青宴的四個影衛,無論是來了什么人,都鬧不出什么風浪來。
穿越過來后,她遭遇了不少次的刺殺了,早已經對這種情況免疫了。
現在的夜間那么冷,外面就算是天塌了,也別想讓她出去看。
打斗聲很快停下,接著便是幾個影衛小聲商議處理尸體的事情。
白日那群人似乎沒有被全部抓獲,知道她與君青宴的關系,想來抓她做籌碼也不奇怪。
云珞珈仔細想了想,為她遮風擋雨的是君青宴,可這風雨似乎都是他帶來的。
怪不得當初他要跟她說,成了他的王妃,往后的日子就不太平了。
她想過會不太平,可這也太不太平了。
不過她心態極好,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,她該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。
這些日子,她依舊每日去喂狼。
兩頭大尾巴狼已經喂熟了,看到她都已經會跟狗一樣搖尾巴了。
養熟了之后,云珞珈都想放在身邊養著了。
秋獵的日子快到了,君青宴親自帶著給她準備的狐裘披風來了丞相府。_c